有发觉之前就笑了起来,她抬起头,对上少年认真的神情,莞尔道:“所以,阿愿是在想我们的以后吗?她是在调侃,但微生愿却很认真地点了头,少年的指头轻抚她濡湿的额发,他低声道:“我想和姐姐一直在一起。”对上这样的神色,奚叶不知为何,有几分心不在焉起来,她的脸颊冰凉如雪,在夏日金色阳光下犹如易碎的瓷器,柔美的面容有一丝碎裂,用很轻的声音道:“以后,还很遥远呢。”
见她这般回避,微生愿也没有逼迫,对他来说,讨得奚叶欢心是最重要的事情,他不愿有一丝一毫的为难加诸给她。为她重新梳好发髻别上玉钗,又替她抚平衣裙褶皱穿上精巧绣鞋,微生愿才跪在地上仰头看着奚叶,跌丽的面庞上露出一个心满意足的微笑:“姐姐,只要隔几日来见我一次就行。”
他知道她有很多事情要做,如若不是思念过甚也不愿痴缠她,所以,只要奚叶能隔几日来见他,他就很满足了。
说的话好像冷宫中的妃子等垂怜,做的事却放肆无忌,奚叶看了眼小铜镜中映出的肩侧红痕,轻哼一声,毫不客气踢了他肩头一下,斜睨着他:“你是不是条狗?”
微生愿捏住她的脚踝,嘴边笑意加深,轻轻吻上去,语调满不在乎:“姐姐忘了吗,我本来就是姐姐的贱狗。”
他说过要做奚叶唯一的贱狗。
自然要说到做到。
奚叶是热着脸颊离开赵郡李氏的,坐在马车上她才恢复了几分平静,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