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姐姐不亲他了,微生愿原本就湿润的眼睛现下更是"啪嗒"落下眼泪来,他两手都揽着奚叶,分不出余力擦泪,便把头埋在她的颈窝,瞬间漫湿了她的衣学哎呀,就知道装可怜。
奚叶哼了一声,压根不理他,手指抚摸着微生愿柔滑的墨发,勾起在尾指上打转。
微生愿可怜巴巴地哭了一会,见奚叶始终不为所动,只能委委屈屈收了泪,睁着湿哒哒的眼睛看向她:“可是,我很想你。”我很想你。
每日醒来都想你,见到阳光想你,看见青草摇曳想你,望见路边波光粼粼折射出的每一道波纹,也都在想你,尤其见到你留给我的礼物,就更想你,想到根本没办法停下来。
行也思君,坐也思君。①
如此浓烈的情意恰如海水倒灌,淹没过每一寸肌肤,奚叶不知是想起了什么,斜睨着身下一脸委屈的秀致少年:“那让你亲我吧。”女声如珠玉撞在山石间般清脆,微生愿眨了眨眼,瞬间反应过来,嘴角勾起,整个人贴得更紧。
他咬住她脆弱的脖颈,呼吸交缠,密不可分,急促喘息,又一点点往下延伸,咬住她的肩膀,照旧用那种可怜巴巴的语气求她:“这里可不可以?”睫毛扫过颈窝,奚叶有些受不了,不自觉瑟缩了一下,轻轻推开他:“好痒。”
但微生愿与她分离这么久,迫切地想要通过一些亲密举动来证明两人亲密无间,故而只是放轻了动作,换成舔舐。
女子肌肤柔嫩如水,他轻缓地吻上去,心内却在不自觉间燃起燎原的火。心跳好快,微生愿有些茫然地轻颤睫毛,带着难耐的渴望看着奚叶,低喃道:“姐姐,你摸摸我好不好?”
这只魔一脸天真,看着自己时好似什么也不懂,奚叶挑了挑眉,不得不承认,恰恰是此等宛然情态才更为动人。
跌丽少年看向自己时是那样无辜,甚至脸上还带着讨好的笑,如深渊恶魔一样微笑着引诱她坠入蛛网。
她要不要坠落呢。
微生愿抚摸着奚叶手腕上细腻的肌肤,眼角泅红,又渗出泪珠来,他轻喘着追问:“姐姐,什么时候会给我名分?”说得好像他应该有名分一样,奚叶脸颊泛红,别开脸不看他:“不许说话。”
微生愿乖乖地“哦”了一声,但安静没多久便站起身抱着她到了榻间,将她轻轻放在榻上后便用绸缎带子蒙住眼睛,撩开裙摆,将头埋了进去。奚叶轻吟一声,手指被他捏住,他含混地安慰她:“姐姐,我轻一点。纤长浓密的睫毛扫过她的肌肤,奚叶轻轻喘息着。嗯……真的好烦,他到底在哪里学的这些。大
奚叶回到三皇子府的时候,姜芽正在琅无院内整理着书籍,见到她眼睛倏然亮起,一下奔过来拉住她的衣角,满是惊喜:“大小姐回来了!”是呀,她又回到了熟悉的上京。
奚叶脸上带着笑,将那个掩人耳目的人偶收起来,转身看着跟在她身后亦步亦趋的小丫头,拍了拍她的脑袋:“这段时间真是辛苦我们姜芽了。”大小姐还说她辛苦,姜芽的泪珠如线断下来,泪眼朦胧地看着眼前的奚叶,哽咽着嗓音道:“大小姐瘦了。”
一路奔波,又要兼顾许多,可不是瘦了些。奚叶笑眯眯的没太在意,只是拿出一封信:“明日让府上的小厮将这封信送到长门街宁府去。”
劳累了一天,她还是想好好歇息会,那些讨人厌的旧事,还是明日再想吧。姜芽用力点了点头,还贴心地替她关上门:“大小姐好好休息。”好好休息。
少年嘴角水迹浅浅,他跪在地上,替她清理完毕,轻啄她的指尖,眼神含笑,也和她这么说:“姐姐好好休息。”
门外管家叩门急促,少年最后轻轻为她盖上锦被,冷雪气息一下盈满她的鼻腔,他施施然开门离去,徒留奚叶怒目而视。身上盖着少年的被褥,奚叶头脑发晕,第一次有种被算计的感觉,所以趁微生愿离开的间隙立马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