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走,还看出来自己心情不快了,谢春庭心情一下好起来,但还是别过头,口是心非道:“和你无关。”
“哦。”这下奚叶是真的收回身子转身要走了,谢春庭一下慌起来,快步上前拉住她的手腕,垂下眼眸与她对视:“你不许走!”是气急败坏的语气。
奚叶作势要收回手腕,却被谢春庭更加用力地攥紧,他一把拉过奚叶往里走,嘭一声甩到榻上,高大的身形也随之覆盖下来。细细密密的吻落了下来。
谢春庭虽然生气着,吻得倒很小心,辗转厮磨,从唇瓣流连到耳垂,喘息声幽微。
奚叶想要推开谢春庭,双手被大力反剪住固定在头顶,金相玉质的殿下攥着她的手腕,微微抬起身子,眼神晦暗不明,声调暗哑:“奚叶,你为什么不要我?”
哪种不要?
奚叶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恍然大悟。
原来殿下是急着献身。
她懒洋洋一笑,唇往上送了送又亲了他一下,一副天真无辜的模样:“殿下在说什么,臣妾有些听不懂。”
暗香浮动,谢春庭不再沉沉地盯住她,而是咬住她的唇追着索吻,唇瓣碾磨间他含混不清的声音:“奚叶……我喜欢你…”喜欢她?
很快,他就不会这么说了。
奚叶不减愉悦,任由他亲吻,手指甚至轻慢地挑开他的外衣,显露出丝缎白色里衣,她慢而又慢地剥去他的衣服,冰凉的指尖触碰上滚烫的肌肤,让谢春庭不由闷哼一声。
他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脑中一片混沌,甚至开始胡思乱想起来。做这种事,是不是应当提前沐浴一下……
但今日难得奚叶肯享用他,他一时纠结,又怕去了之后奚叶就反悔了,毕竞她好似近来对宁四很有兴趣来着。
想到宁四,他拥着奚叶的手臂不由攥紧几分,轻咬住她的唇瓣,嗓音闷闷的,一声又一声叫着她的名字:“奚叶……奚叶…”怎么办,他真的好喜欢她。
就在此时,女子轻轻挣开他的亲吻,侧过脸避开他接连不断的黏腻相融。热气停住,谢春庭身体僵硬,迷蒙着睁开眼,只见奚叶眼神清明,看着他微微一笑:“殿下这副样子,有没有被奚子卿见过?”当然没有!
谢春庭羞愤地抬头。
一时之间,浑身滚烫褪去,只余心内寒凉。她慢悠悠地笑着,推开他语气满是惋惜:“不行呢,臣妾还是觉得殿下脏。”
她还是觉得他脏。
谢春庭脑中一片空白,方才的迷醉顷刻散去,身下的女子就那么看着他,眼神中满是厌恶。
她是真的讨厌他。
谢春庭再一次明确了这个事实,他缓缓起身,拉起雪白的衣裳,觉得有些头晕目眩。
他站不太稳,跌跌撞撞要离开,往前走了几步才终于想起来原本要问什么,扶住案桌回过头来轻声开口:“你是不是见了宁池意?”他第一次这般易碎地看着她,眼神中似乎含着不明不白的祈求。奚叶坐了起来,手指梳理着如瀑长发,绽唇轻笑了起来,丝毫没有避讳:“是呀。”
她之事,无不可为外人观,无不可为外人道。谢春庭脸色像是浸透了霜雪,眸光沉寂下来:“为什么?”原本可以落定的婚事却在转瞬之间改变,他起先只是以为宁四心怀抗拒,所以寻了法子来解决。今日才发现,这其中还有她的手笔。她摸了摸脸颊,弯起眼睛:“宁公子看起来很苦恼呢,臣妾想着,应当帮一帮他。”
她说起宁池意的语气十分熟稔十分怜惜,好像认识了很久。她从来没有用这样的语气和他说过话。
谢春庭的心再次碎裂,面孔仿佛静止住了,做不出任何表情,他没有说话,转过头慢慢走出了寝殿。
奚叶看他走出门,淡淡收笑。
大
一连几日,上京都在下雪,离除夕越来越近,臣民们近来宴饮变多,街边人头攒动,到处都是采买年节货物的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