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将他丢在赵郡李氏之后,她的确从未涉足,现在想想好似真有些无情。她拉着微生愿走出书房,开始游览起来。
日光落在廊下,漂亮少年的目光明亮,一错不错地看着耳尖微红的清丽少女。
微生愿静静地微笑。
姐姐,要真的爱他才对。
大
奚叶回去的时候,谢春庭还躺在琅无院躺椅上,百无聊赖地翻动着石桌上的棋局。
是那个她为微生愿潜心研制出的棋局。
她瞥了眼谢春庭,决定不要和他说话。
哪知谢春庭一下看见她,兴冲冲地跑过来,仔仔细细地询问:“那个赵郡李氏的少年方才来了吗?他是不是生气了?你和他说清楚了吗?”奚叶哪里还不知道今晨微生愿为何会出现。她摇了摇头,十分无辜的模样:“他说,他愿意做小。”一句话把谢春庭噎得无话可说。
他皱起眉,不应该啊,怎么那死不要脸的少年见了他们夫妻恩爱,还能腆着脸凑上来。
谢春庭心下警觉,上下打量了一下奚叶的脸,目光落在她水润的唇上,顿时咯噔一声,急急追问:“你是不是亲他了?”她不是很喜欢亲自己吗?有自己亲还不够吗?早就看出那该死的少年狐媚姿态,谢春庭牙关咯吱作响,恨不得直接杀了他。
奚叶弯了弯唇:“我没亲他呀。”
她竖起三根手指,大大的眼睛无比认真地看着他:“臣妾只有殿下一个夫君呀。”
对。谢春庭缓缓吐出一口气,都怪那些不知廉耻之徒,明知她已为他人妻,还死皮赖脸凑上来。
他怎么能怪她呢。
谢春庭当然知道她有多受欢迎,包括一向于情爱之事无意的宁四现在也寤寐思服,但他莫名觉得那个少年是不一样的。不过大周民风开放,倾慕之风比比皆是,美人者,自是被长久追捧的。他轻咳了声,抱了她在怀里,将头靠在她的肩上,声音闷闷的:“奚叶,我好爱你。”
奚叶没说话,目光落在棋局上。
爱的是你,还是他或者他。
谁知道呢。
谁又在意呢。
她微微一笑。
反正都会死。
大
晚间谢春庭在沐浴,姜芽慢腾腾走到奚叶身旁,压低了嗓音:“大小姐,这几日三皇子府外似乎总有人蹲守。”
蹲守?奚叶提笔圈起医书中的遗漏,不甚在意:“查到是谁了吗?”或许是谢望澈之流在关注殿下的动向?
姜芽摇了摇头,经秋叶宴一事,她于上京人脉一道上颇为上心,纠结了片刻她轻声道:“奴婢瞧着,仿佛是宁府的小厮。”那个被大小姐赞为好人的宁四公子,那个美名远扬的上京贵公子,才华过人的新科状元。
奚叶停住笔,灯光晕黄,落在她清透的脸颊上,耳后绒毛仿佛也映上了柔光。
原来他知道答案了。
所以他是想见自己吗?
她淡淡笑了笑,想见就见咯。
早一日相见,早一日走入牢笼,早一日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