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叶宴席(2 / 5)

连拱手:“真是不巧,阁下挡着我洒扫了。李刈本来心里想着事,被落叶尘灰一扬倒是回过了神,听得这人说的话不由皱起眉。

这赵郡李氏家风竞如此奇特吗,客人路过还要为洒扫小厮让路。但看了看这所谓小厮的打扮,李刈顷刻会意。

锦衣绸缎,黑发鲜亮,眉眼不错,这是赵郡李氏的哪位公子吧,且大抵是被李愿收拾过后分配到庭院洒扫,心中积了怨气无处发泄的公子。不过耍威风要到他头上来了。李刈冷笑,目光盯着眼前这不识相的公子,半眯起眼。

李竞闵却没注意李刈越发难看的神色,眼神瞅着一旁老神在在的微生愿,神情桀骜。

你看着吧,我可不是你这等谄媚小人。

李竞闵抬起下巴:“真是对不住啊。”

说着对不住,神色却高高在上,半分没有道歉的真心实意。李刈面色铁青,从前陇西李氏在时,他何曾受过这等屈辱,但一路东躲西藏逃亡,李刈早已看尽人情冷暖,此时也只能忍着气道:“无事。”他看向一旁欲言又止的微生愿:“麻烦十三公子让人拿套新的衣物来。”微生愿点了点头,招手就叫了个小厮过来。李竞闵看着李愿这顺从的样子就来气,真是辱没士族风度,他咬着牙拦下:“你凭什么役使我们赵郡李氏的人?”这话说得蹊跷。

李刈转过脸,牢牢盯着这不识相公子的眼睛。常理来说,即便望族之人认为下人卑微辱没身份,大多也只会斥责一句,缘何会在赵郡李氏的地界强调起赵郡李氏来,又莫名用上“役使"二字。除非,他知道眼前之人不是赵郡李氏之人,而是同为赵郡李氏的五姓七望族人。

而对使唤自家族人一事又这般敏感的,也只有让赵郡李氏深深忌惮厌恶的陇西李氏了。

他,知道自己是李刈。

李刈抬起眼,那一眼极具压迫感,吓得李竞闵心跳一停。看着李刈面上那道森然刀疤,还有阴冷的视线,李竞闵忽而觉得恐惧,但因为微生愿在一旁看着,只能梗着脖子:“问你话呢。”秋风吹起落叶,沙沙响动,微生愿唇边含了笑意,迈上前一步解围道:“还请二老爷不要介怀,我这小厮脑子不大好使。”李刈当然没有这么好打发,他没看十三公子的笑脸,紧紧瞅着面前这位态度不恭不敬的公子,忽地凉笑一声:“哦,原来你认得我。”他一下就揭开了这层伪装,李竞闵呼吸一窒,两股战战,冷汗直冒,脑海中回想起昔日这位陇西李氏二老爷的嗜杀做派,无端觉得有一丝后悔。怎么就昏了头,非要在李愿这厮面前展现自己威武不能屈呢?其实也有句古话说的好,识时务者为俊杰……

此刻也无法后退,李竞闵只能咬死了:“你这花匠好生无礼,我等赵郡李氏族人,只可为士族公子驱使,哪轮得着你吩咐?”哪里来的傻子?李刈看着这面色白净的小儿,神情轻视。这赵郡李氏要不是出了个李愿,他看也是要完蛋了。身上琐事颇多,李刈顿感无趣,懒得再与这傻儿纠缠,也没管脏污衣摆,朝李愿拱了拱手就拂袖而去:“告辞!”

留下微生愿意味深长地看着李竞]。

李竞闵脖子涨红,自觉方才已然身体力行,为李愿充分展现了何为士族公子风骨,当下也顾不得许多,气势汹汹道:“你现在知道自己就是一条没骨头的狗了吧!”

微生愿唇角勾起,妖治脸上眸光闪烁,轻轻一叹:“兄长教训的是。”话语乖巧,人却妖气森森的,李竞闵手臂上寒毛直竖,加上刚才与那可怖的李刈对峙,他心中胆寒,脚底的扫帚也没捡,脚步匆匆逃回寝院。还没等喝口热茶驱驱寒,李竞闵又被族长叫去。大厅中,族长一脸沉肃,看着丝毫不觉有错的李竞闵呵斥道:“你这个逆子,还不跪下!”

李竞闵满脸不服气:“请族长大人告知某何错之有!”还是这般无法无天。族长是李其润的父亲,打小见家中子侄辈堂兄弟一同长大游玩,自然知道李竞闵是个什么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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