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的"疯了吧"说出口,等在暖阁外面的皇后、贵妃还有皇子公主也都闻声走进来。
皇后眼神疲惫:“赵太医,又有什么不对?”眼看明日就到五日之期了,陛下却还是深陷梦魇无法苏醒,朝臣知道后必然引得轩然大波。实则现在据暗卫回禀,外头臣民已经有些不明低语了。好不容易等到南山堂的制药师傅培育出药材,她就急急让人捧给赵太医。如今她什么也指望不住,只盼着这药材是真的有奇效。赵太医这一句又让她放下的心提起来。
怎么,药材不见效吗?
见皇室贵人都进来了,赵饮泉讪讪一笑:“皇后娘娘莫急,这南山堂拿出的药材与寻常南天竹有些相似,臣一时惊诧才失言。”众人依言看去。
的确同南天竹长得颇为相似,甚至真的浑然就是南天竹的枝叶与果实。皇后心里打起了鼓,一朝希望就要在此破灭吗?她正欲开口之际,越谣躬身行礼:“各位贵人误会了,我们南山堂培育出的这种药材,虽然同南天竹很是相似,但效用可谓是天上地下。”赵饮泉眼角一抽,瞥了眼那株药材,心道真是会颠倒黑白啊。他行医多年,遍览古籍医书,这百分之百就是南天竹,绝不会有错。但……眼见所有人都将希望寄托在南山堂的药株上,赵饮泉默了默,还是把嘴边的话吞了下去。
谢春庭也皱起眉,他自幼虽大多研读经书,但奇门遁甲、各色典籍也不是没有入过眼,眼前这株草药,还真与赵太医所说的南天竹有些相像,他迟疑一亥容淑贵妃却在此时掩唇一笑,阴阳怪气道:“别管像不像了,快拿去试试吧,免得三皇子又说人盼不得陛下好呢。”这话可真是……赵太医腰更弯了几分,深恨自己怎么长了耳朵。皇后沉默片刻,还是道:“既然这药株已经经过许多人的检验,想来不会有错,赵太医,为陛下熬药吧。”
赵饮泉低头唯唯诺诺:“是。“退后几步出了暖阁来到药锅房,越谣也捧着药株跟上来。
一到药香氤氲的炉子旁,赵饮泉的腰杆就挺直了,他扯住胡子,盯着旁边面色白皙、老实巴交的年轻人,咬着牙道:“你们这是欺君!”不对,何止欺君,简直把上京所有臣民当傻子耍。也不知道南山堂是怎么哄得大家心甘情愿配合做戏的。
越谣抬起头,眼神平静:“这就是有奇效的药材。”赵饮泉瞪着越谣:“它不是!”
“它就是。“越谣固执道。
赵饮泉恨恨,一群指鹿为马的疯子,只叹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一世英名也要毁在此处了。
他一甩衣袖,指着咕嘟嘟冒泡热气腾腾的一锅药汁:“熬吧。”越谣面色不变,从植株上摘下红艳艳的圆滚果实,一颗颗投入沸腾的药汁中。
她说这是,那这就是。
“越谣,你应当知道,世间人只认为他们认为的。"轻柔悦耳的嗓音似乎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