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带入宫廷,说不定还会反复试验,就如同深宫中的药人一般。不可以这样。
他垂目,面色平静。
不可以。哪怕是父皇也不可以。
殿内容淑贵妃垂泪良久,咬着牙问身边的女官:“越儿呢?”昨夜看他一身酒气回宫本想责骂,但他又记着带松子蜜杨给自己,贵妃愣是没舍得骂下去,但这都日上三竿了还不来为陛下侍疾,是想将来等着被百官翟脊梁骨吗?!
女官低头恭敬道:“奴婢这就去请四皇子过来。”容淑贵妃瞧了瞧帐幔后的重重人影,想了想道:“不必了,本宫亲自去。”现在陛下病得这么重,他们还是早做打算为好。站起身迈出殿外时,容淑贵妃恰巧与进来的谢春庭擦身而过,待到人进去了,她回过头,嘴边一丝阴冷笑意:“当初江淮归途也没能杀得了这贱种,倘若今次陛下大行,誓要趁乱将他斩杀于宫廷,以绝后患。”陛下梦魇不醒后,她和皇后当即叫人进宫,为的自然不单只是侍疾。容淑贵妃转过头,依旧是一副高贵凛然的模样,迈步走出启明殿。大
奚府。
陛下大宴之后辍朝五日,奚清正想着不如趁此机会整理下卷宗,此刻厅堂木桌堆满了陈旧案卷。
他一一认真翻看着,外头忽然走进一个人,结结实实挡住了光线。奚清正不满地看过去,见是许久未露面的自家夫人,放下卷宗,声音低沉:“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奚夫人一身绛紫暗花缎袄,面颊凹陷,缓缓跨过门槛,自顾自坐在宽背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