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来看…也不能怪三哥移情别恋。谢燕觉得自己心跳得过分,尤其看着奚叶上挑眼尾贴着花箔的新奇妆容,颇有几分动心,把早先想说的话丢到了爪哇国,一脸艳羡道:“你这个是什么打扮,本公主怎么没在京中见过。”
奚叶微弯起唇。
玉宁公主当然没有见过,毕竟“浮鹂妆"几年后才会从西域传到上京,引得一时风靡。
如今提前展现给玉宁公主,自然是为了钓一钓她的胃口。奚叶低下头乖巧道:“听说这是西域那边流行的装扮,我前几日出门去珍宝斋挑选首饰时,刚巧遇到一个胡商说起胡地女子装扮,便依照他的描述尝试复原。”
她微笑着:“公主倘若喜欢,改日我可以为公主亲自上妆。”谢燕眼馋,闻言连连点头:“好呀好呀,过几天刚好本公主要举办秋叶宴,你也来玩。”
奚叶柔柔一笑:“一切听公主安排。”
漂亮,脾气好,又知情识趣,还会投其所好,谢燕看着面前一袭山茶裙裾的奚叶,转个圈看了下,满意不已。
就说嘛,三哥的眼光不可能一直那么差的。虽然想起秋叶宴遍邀闺中女子,四娘也会来,但话都说出口了,作为公主当金口玉言,谢燕傲娇地昂起头:“那本公主过两日给你下拜帖,记得早点来。”奚叶乖乖点头。
今日宴席虽然没收拾成奚子卿,但好歹找到了一个新的玩伴,谢燕觉得收获颇丰,十分称心,摆摆手道:“那本公主先回宫了。”奚叶目送玉宁公主雀跃的往宫城方向而去,眼神幽幽。一只鸟雀飞过来停在肩上,蹭了蹭她的颈间,语调委屈:“姐姐,你为什么要牵她的手?”
姐姐都没有主动牵过他的手。
微生愿不高兴极了,尤其今日见到谢春庭牢牢扣着奚叶的手,还有那个什么皇子看奚叶的恶心眼神,一场场一幕幕,都在戳他的心窝,他嫉妒又愤恨,只恨不得把每个接近姐姐的人都挫骨扬灰。
奚叶微笑起来,抚了抚绒羽,语调悠然:“你觉得要想打动一个自小宠眷无数的小姑娘,是该寒刀相逼,还是该利诱以待。”人间的事微生愿一向不太懂,闻言歪了歪脑袋,不太确定道:“应当直接逼迫?”
奚叶笑了一下,没说话。
微生愿见状有些踌躇,难道该如姐姐方才一般温柔亲近,但他又实在不想见到这一幕。
他思考良久,左边爪子挠挠羽毛,又换成右边爪子挠挠羽毛,滴溜溜的眼睛里满是困惑:“那便该以利益相诱?”
奚叶不动声色微笑:“都不对。”
她抬头看着日色西沉,暮色将要降临这片庭院,微微感叹道:“应该让她见广阔天地。”
奚叶说的这句话带点佛家禅意,微生愿更加不明白,但他又不想在姐姐面前显得很无知,于是点点鸟头高深莫测道:“是啊,要见广阔天地。”实则心里反复琢磨,眼睛都不带动一下。
年下什么的,最好哄了。
奚叶轻笑一声:“接下来要做的事我先前已经同你说过了,相信阿愿一定会做得很好的。”
那是自然。微生愿一挺胸脯,满是骄傲。
就算在满堂围着姐姐的苍蝇中,他也要做最能干的那一只。微生愿肯定地点点头。
不过姐姐今日就和他说了这么点话,微生愿很是不舍,忍不住追问道:“姐姐还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要是能像之前那样被他哭诉闹得没办法亲他一下就最好了。奚叶沉默下来。
在微生愿没有看到的宽大衣袖下,奚叶割开的手腕疤痕处金光和棕褐幽光一刻不停闪烁,化为光点转瞬飘散。
宫城之内,宫人端着水盆进进出出,神色慌张。建德帝惊恐地瞪着双目,满头冷汗,攥着谢春庭的衣袖,从嘴里挤出几个字:“你…母妃在这里……
谢春庭皱着眉,荒唐,简直荒唐。
刚才他被太监直接叫走,还以为有何要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