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剑光速度太快,直到此刻人头才落地。
强大的气血迫使体内鲜血如同喷泉般喷涌而出。
这会儿其他两人才反应过来。
“元师兄(弟),你就不怕君长卿说的情况成真?”
元海承笑而不语,并未解释。
君长卿乃是准真传弟子,他的身份令牌记录在宗门大阵之中,一旦遇到生命危险,令牌自动激发,自有宗门大阵相救。可如今大阵没有任何反应,定是有人以更高权限暂时封锁了他的令牌。
此人除了陈正这位真传弟子之外,又有何人?
事后宗门调查起来,陈正调动权限的痕迹无法抹除,自是首当其冲。
如此一来,推他们顶罪就不可能成立了。
毕竟他们又不是什么没背景的小角色,不会任人摆布。
所以他们最多定为从犯,甚至不会定罪。
因为想要给他们定罪,就得先给陈正定罪。
而他亲手为陈真传除去心腹之患,当为首功,以后自然不会被亏待。
否则以后谁还敢为陈正做事。
其他两人只是一时被唬住了,待冷静下来,元海承所想他们又怎么会想不到,一时不由大为可惜。当收到君长卿求救讯息的两位真人赶到冰雪峰之时,见到的只有君长卿那面染血的身份玉牌,以及一柄破碎的翠竹剑。
“圣女,我们要一个解释!”
两位真人一个中年男子,一个老者模样,其中一位还是出身世家,身上皆是煞气腾腾,显然都是久经阵仗的角色,并未因为温雪珺的圣女身份就太过客气。
他们都曾在镇魔关服役,与翠山真人并肩作战。
因此他们不仅是同门,还是战友。
战友托付弟子交由他们照顾。
如今战友未归,弟子却亡,他们该如何交代。
温雪珺神色黯淡,就像一朵花失去水分,枯萎了,显得颇为憔悴。
听到两位真人的质问,温雪珺还未说话,一旁的陈正忽然就叹息道:
“此事说起来要怪我。”
两位真人的视线转移,看向忽然冒出来的陈正。
“你是……陈正?”
他们与陈正曾在执法堂有一面之缘,此番一照面,便认出来他的身份。他们知道君长卿之所以在宗门还向他们求救,正是得罪了这位宗门真传,未来圣子。
陈正点点头,解释道:
“因为想要为宗门仙门大比取得更好的成绩,给宗门诸多门人减轻压力,所以我冒险突破金丹,本以为顺利渡过雷劫就万事大吉。
不想劫力入体,导致我心神被迷,心中戾气大增。
而君长卿当年暗害我一事,令我如鲠在喉,一直不曾忘怀。
结果就是一时冲动,做出错事,让君师侄白白送了性命。”
“待到我清醒过来,一切都已经迟了。”
“两位真人且放心,待仙门大比归来,执法堂该怎么判我都认罚。”
两位真人面面相觑。
如果他们没记错的话,当年执法堂上,翠山真人似乎也是这么说的。
这下子他们的气势一下子弱了下去。
说到底,君长卿当年的事太不光彩,搞得陈正现在报复都显得有正义性了。
如今他又愿意让执法堂处置。
他们还能说什么。
仙门大比就更加不能耽误了。
只要名次够高,就是惠及全宗真人的大好事。
到时候所有去镇魔关服役的真人都得感谢陈正。
他们若敢阻拦,就是与全宗为敌。
长长的沉默后。
其中年长的,出身世家的老真人叹息道:
“事已至此,陈真传参加仙门大比更加重要,一切都等到大比结束后再说吧。君师侄当年一念之差,招惹此番厄运,一啄一饮,因果报应,实有天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