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关键的时刻白晓洁保持了一丝贪婪,没有满足于四百块钱的封口费。
一大妈:“就当是我家做错了事情,六百块!
再多那你就对外说好了,你有嘴我也有嘴,到时候看谁说的过谁!”
一大妈显露出底线。
六百块,真的是极限了。
要不是一大爷一月工资七十多块,她还真的不舍得。
“成!这事啊就当没发生过,柱子那边我去搞定!
另外……还得麻烦您时不时帮我看着点两间房的建造。”
白晓洁赶紧见好就收。
一旦谈崩,再想把一个原谅卖出高价,那可就不容易了。
“柱子……运气不知道是好还是坏,钱在这里。”
一大妈犹自不太情愿的将放在六个地方的总计六百块钱拿出。
白晓洁秒懂。
原来对方的极限真的就是这些。
这一番隐秘的交流过后,白晓洁打开卧室的门,看到何雨柱和何雨水两兄妹还在看那些信件,她与一大妈有说有笑的走了出来。
两人之间宛如母女那样的亲密无间!
“那家里当初怎么会和遭了贼一样?”何雨柱看到一封封写给一大爷的信件里的内容,心底里对于父亲的恨意已经产生动摇。
毕竞那还是他爹。
只是联想到以前遭的罪,一时半会儿也转不过来。
“那还用说,肯定是真的遭贼了呗!以前我在临院听到消息的时候就感觉不可思议。
你爹那是跑路,还能带上刚买的几百斤粮食和家中常用的好几床被子?
连家中木柴、调料都不放过,明显是周围人干的!”白晓洁适时出声。
就像是一把利剑,一下子撕开何雨柱多年来根本不敢回忆的画面。
现在想想真的是这样。
当时怎么就迷糊了呢?
也怨那个父亲,自己千里迢迢找上门去,结果是连面都见不到。
要是说开……
“是谁!我要弄死他!”此刻的何雨柱就像是暴怒的一头狮子。
屋里的人毫不怀疑,要是被何雨柱知道是谁下了手,他真的会把那人给生生咬死!
不然都不解这一口窝在心头数年的怨气、怒气!
易中海有些麻了。
因为何雨柱居然以一种很奇怪的眼光在看他。
“柱子!大爷可是没有拿你们家一针一线!我向天发誓都成!
整个大院里,谁家东西大爷都没有私自拿过!”
易中海赶紧举起右手保证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