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门亲戚。殷老头,你咋说?”
殷天正立即道:“我同意!”
王静渊拍拍手:“你看吧,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
空闻想了想,继续道:“即便周师侄与张教主有婚约,以屠龙刀为聘礼,是不是也太…”
王静渊两手一摊:“我女儿祖籍江西,那边的行情是这样的。”
周芷若是不是在江西长大的根本不重要,反正周子旺祖籍江西宜春,也是在江西起义的。
殷天正也适时的说道:“我没意见!”
这时空性有些受不了:“你刚才在门外,还口口声声的说张无忌昏聩好色!你现在倒是说你将自己的义女许配给了他?!”
王静渊一拍大腿:“没毛病啊?我也好色啊。我们翁婿两个臭味相投,所以才有这门婚事啊?”空性大怒:“你这是什么道理!”
“好色犯法吗?男人好色有什么错?小张又不是秃驴,不能娶妻的。”
“你!!!”
“我在。”
“你这人,简直是!简直是!”
“说啊,说出来啊,有些事总是不吐不快,这种时候就别去管什么清规戒律了。”
“空性!”“老八!”两边的人看见有演变成泼妇骂街的倾向,都出言叫住了自家这边的显眼包。“阿弥陀佛。”空闻宣了一声佛号:“这件事终究是有个章程的,武当派有何良策?”
张三丰没搭话,又是王静渊站了出来:“简单,就参照之前在光明顶上时的做法。你我各出三人进行比试,赢的人就将人领走。”
听见这话,一时间所有人都在交头接耳。张三丰就坐在这里,王静渊此言不就是在欺负老实人吗?空闻皱眉道:“王大侠的话,可能代表武当?”
王静渊转过身,微笑道:“师父,剑。”
张三丰无奈地笑了笑,然后将腰间的真武剑还给了王静渊。王静渊接过真武剑,跨在腰间并用力拍了拍。想表达的意思,不言而喻。
在场的人,虽然大多都是冲着屠龙刀来的,但还是有部分与谢逊有着血海深仇的人。这些人的亲朋大多死于谢逊之手,他们被仇恨煎熬了十数年,现在好不容易有大仇得报的机会,当然不会轻易放过。立时有人出声:“那谢逊身负三十余桩血债,今日邀天下英雄共议,正是为还武林公道。怎么能轻易放过他?!”
王静渊掏了掏耳朵:“这么大声干嘛?放不放过谢逊,关我什么事?”
出声那人问道:“照王大侠的意思,是不打算管谢逊了?”
“小张是我们老五的遗孤,我们当然是要为他撑腰的。但是谢逊?不熟,谢谢。”
听闻此言,不少人都松了一口气。而明教那边的人则是有些急眼了,虽然将教主救出来也很重要,但是谢逊和他们也是几十年的老兄弟了。
却听此时王静渊说道:“谢逊的解决方法,你也参照和我们的呗。同样派出三位高手进行比试,如果他们明教赢了,他们想要强行救人也不是不可能。
但要是他们输了,你们就能乘机打杀他们三个高手,何乐而不为?”
此时崆峒派那边的唐文亮出言道:“反正他们都来了,还不如大伙儿一拥而上,将他们全都留在此处。”
王静渊像是看智障一般地看向他:“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不会还有人不知道红巾军隶属于明教吧?
就是那个和元军打得有来有回的红巾军,你们自己都被元军撵得屁滚尿流,还想要用这种手段围杀明教高层?
别说我没提醒过你们,今天你们要是真把他们围杀了,那以后就不只元军追杀你们了。
而且还真令出乎意料,这次明教来救他们教主,居然没有带红巾军,只是按照江湖规矩来,真是好意外啊!”
说到这里,王静渊拖重了读音,恨铁不成钢地看向了明教那边。教主是蠢材,教众也是蠢材,自己最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