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仆人们给有些虚脱的士兵扶上马车,拉向南北军校场。
贾环再次唤来阿桂:“阿桂,你安排人。
赶着三天后若儿满月的时候,给董老板请过来唱几出。
然后再给刚刚南军的那几人发个请帖。
再从库房拿些药,马上给他们九人都送去。”
“诶。”
阿桂应了下来。
另外一边的厢房内,贾宝玉早就听到了院子里的声音,匆匆的跑了出来。
正见到贾环依法惩罚士兵的情形。
他脸上的汗顿时冒了出来,仿佛那鞭子正抽在他的身上。
他拉着一旁的丫鬟问道。
“平日里你们王爷就这么厉害么?”
那丫鬟斜了一眼,心想院子里哪里来的外人。
仔细一看,这不是隔壁贾府的大脸宝玉么?
丫鬟看着宝玉,心想若不是宝玉给人带了过来,至于王爷弄这麻烦事么。
给人带了过来,等着贾环去办的时候,又觉得厉害了。
果真这宝玉就和传闻中一样难伺候。
丫鬟正脸对着宝玉,强压下心中的鄙视:“王爷素日不这样,偏偏是今儿遇上了这档子事,实在没办法,只能依军法。”
宝玉默默颔首,嘴里念叨:“原来如上此……”
丫鬟道:“王爷也不容易,手心手背都是肉,前些日子才得了陛下钦点的都指挥使,这边儿北军又没得到功劳。
南军舍不得,北军嫉妒,王爷只能一视同仁。”
宝玉展开扇子,皱着眉头,看着院子里的贾环抽鞭子,暗自思忖,贾环竟和南军关系如此要好么。平日里只听说,自从贾环进了南军,南军一改以往的作风,如今看来,不止作风。
当下情不自禁的问道:“王爷是如何与南军如此要好的?”
丫鬟实在不耐烦,一边转头不去看宝玉,一边道:
“这您就得问王爷了。
我听大太太说各人有各人的带兵之法,不亲自去军中,如何知道?”
宝玉如遭雷击,呆立当场,心中震颤。
的确,他已经中了举人,应当为来年春闱做准备,但久在书斋,不亲自历事,如何得知天下实情?虽说国子监也有历事,可无论神都地方,谁人不看在定远王和贾政户部浙淮司郎中的名号上,与他方便给他面子。
若是如此,就算来年中了进士,写的策论也是空而无物。
和那些一身浊气的官宦老爷并无不同。
宝玉正想着的时候,贾环已将九人送了出去,向着宝玉走来。
只见一旁的板儿抿着嘴,冷汗直流。
心中暗自确定,待回到校场,好好管束手下士兵。
巧姐一脸欣羡的望着贾环,贾环来到宝玉面前:
“哥哥晚上留下来一同吃顿晚饭吧”
宝玉连连摆手,似乎着急去做什么事,对贾环道:“不了不了。
等三天后,来吃若儿的满月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