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自取灭亡。
末将一片赤诚,天地可鉴。
望都督明察!”
他试图混淆视听,将自己塑造成一个忠臣良将。
殿内一片死寂。
韩信嘴角勾起一丝毫不掩饰的讥诮。
郑成功眼神冰冷,阿桂鼻子里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冷哼。
贾环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支在扶手上,支着脑袋,眼睛一寸寸剐过李成旦强作镇定的脸。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
“朴金正呢?”
李成旦瞳孔骤然收缩,脸色瞬间褪尽血色,嘴唇哆嗦着:“都督,朴金正早已死在了攻城战里。”贾环撇嘴道:“那就没办法了。
你指使心腹假扮百济死士,趁乱袭杀毫无防备的新罗王与百济王,再嫁祸于金昌成、金中洁;你遣使献上二王首级,妄图谁骗本督,行缓兵之计,甚至想借本督之手替你铲除政敌,好让你独揽大权;
你暗中勾结倭国北条氏,输送硫磺硝石,资助三国盟约对抗天朝,劫杀我驿船,袭扰我辽东。”贾环顿了顿:“我就要那位朴金正的命。
百济不给我,你也不给我。”
“诶,诶诶!”贾环扬了扬下巴,用下巴点着高丽王:“还有你,你也不给我。
最后让人死在了的沙场。
那没办法了,能抵罪的人死了。
只能你们这些主谋来了啊。”
李成旦连忙道:“定国公!冤枉啊!”
李成旦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他再也无法强撑,身体瘫软下去,歇斯底里道:“污蔑,这是污蔑!证据,都督要有证据!”
“证据?”贾环冷笑一声,阿桂上前一步,展开一份卷宗。
声音洪亮地念道:“百济秘使朴金正,画押签字一”
阿桂才刚开始念。
就被李成旦打断。
李成旦浑身力气被瞬间抽干,像一滩烂泥般委顿在地,只剩下粗重绝望的喘息。
他精心编织的谎言,在贾环早已掌握的铁证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阶下的高丽王似乎被这真相刺激得清醒了一瞬,猛地抬头,怨毒无比地瞪向李成旦,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
百济宰相则闭上眼,两行浑浊的老泪无声滑落。
“我王竞薨的如此不明不白,唉。”
贾环拍了拍椅子扶手:
“弑君背盟,祸乱海东,抗拒天威,罪无可赦。”
贾环的声音如同最终的审判,响彻大殿:“李成旦及其核心党羽十七人,定为叛逆首恶。
即刻打入囚车,严加看管,押送神都,交由陛下御裁,明正典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