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轰！”
又是两声炮响，这次更加精准。
第一轮炮弹擦着另一艘快船的船舷飞过，将尾舵打碎。
那船顿时如断线风筝般在海面打转。
第二轮炮则直接命中了第三艘海盗船的侧舷中部。
木屑纷飞，船体被撕开一个大洞，海水疯狂涌入，船身迅速倾斜。
靖远号如猛虎下山，直扑那艘被仓皇逃窜的首船。
两艘快艇海东青和飞燕已如附骨之蛆般贴上了逐渐沉没的两艘船。
水兵们抛出钩索，呐喊着跳帮接舷。
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辽地海军，对上惊慌失措、装备杂乱的海盗，战斗几乎是一边倒的屠杀。郑成功没有参与接舷战，他的目光锐利如鹰，死死锁定着那艘正在下沉的快船和仅剩一艘试图亡命逃向深海的蟹船。
“游鱼号，追击逃敌。
务必生擒。
靖远号，靠过去，本将要亲自请那贼首说话！”
这战术他们已经排练的无数次。
游鱼号就像是靖远号的猎狗，驱赶着奄奄一息的快船和蟹船。
它并不接战，只追不杀。
那艘蟹船见游鱼号没追上来，跑远了之后，微微放下速度，去接应快船上的人们。
靖远号舰首的超重炮调转炮首。
一番瞄准，郑成功大手一挥。
“轰！！！”
炮弹如流星从天空飞过，震得船上的水兵一时间什么都听不到。
那炮弹没有落在蟹船之上，而是正好落在一旁。
郑成功故意没有去击打船体。
炮弹落水，激起滔天水浪，巨大的冲击力将两艘船彻底掀翻。
郑成功下令去追，游鱼号这才急速前进，去捞海绵面上的海盗们。
战斗结束得比预想更快。
四艘船，两艘蟹船一沉一翻，两艘快船全部沉没。
海面上，在“游鱼”号的死命追击下，海盗彻底宣告了投降。
海面上漂浮着残骸、尸体和挣扎的落水者。
硝烟与血腥味混合在一起，宣告着大乾新式海军的首次实战获得了一场碾压式的胜利。
靖远号上郑成功的眼神越过那些捆成粽子、面如土色的普通海盗，目光直接锁定了被水兵从船舱里拖出来的一个疤脸汉子。
此人虽也穿着破烂海盗服，但眼神闪烁，气质阴鸷，绝非普通贼寇。
“带过来。”郑成功的声音平静无波。
疤脸汉子被按跪在郑成功面前，兀自梗着脖子：“要杀便杀！爷爷”
话音未落，郑成功飞起一脚，狠狠瑞在他胸口。
力道之大，让那汉子闷哼一声，蜷缩在地，痛得几乎窒息。
郑成功蹲下身，揪住他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眼神冰冷地直视着他惊恐的双眼：“谁派你来的？劫船目的何在？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