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阁老请便”“阁老、定国公多注意身体。”
申阁老拉着贾环先饮了一杯,随后拉着贾环出了桥,南湖和北湖中间的石椅上坐下。
太监赶忙给上了坐垫。
申阁老拉着贾环道:“我老了,实在力不从心,还望国公之后尽力辅佐陛下才是。”
贾环连忙道:“臣必殚精竭虑,不负陛下恩典。”
申阁老的手紧紧握着贾环。
正说着,陆孚穿着飞鱼服从一旁走来,身后跟着诸多穿着飞鱼服锦衣卫。
陆孚欲去南湖,必定先经过贾环、申阁老前。
陆孚对着身后的两个锦衣卫道:“去把住桥头。”
跟着,陆孚才对申阁老和贾环行礼道:“申阁老、定国公。”
申阁老并未起身,笑着看向陆孚:“你该去忙就去哇。”
陆孚微微颔首回礼,转眼间已经大步流星踏上石桥。
贾环看着陆孚带着锦衣卫,走到澄瑞亭中,展开文书,宣读了什么。
北静郡王和东平郡王神情激动,南安郡王和西宁郡王干脆激烈叫起来、甚至作势推操锦衣卫。陆孚给北静郡王和东平郡王上了手枷。
至于南安郡王、西宁郡王,则是干脆被锦衣卫打了几拳,老实下来,被锦衣卫架着手,押出澄瑞亭。贾环看着亭子里的情形,他的手依旧被申阁老紧握着。
陆孚押着四王从石桥上出来。
四王看着贾环。
西宁郡王披头散发,被锦衣卫押着,脸色涨红。
见贾环盯着他们,西宁郡王心中屈愤交杂,对贾环吼道:
“看什么?贾环,下一个就是你!
我的下场,就是你的下场!”
陆孚脚步停下,身子不转,头偏转,眼睛移动,如鹰一般盯上了押着西宁郡王的锦衣卫。
那锦衣卫见此,立刻低头,神情惶恐起来。
随后一指敲在西宁郡王的脖颈,西宁郡王顿时哑然失声。
西宁郡王不断张嘴,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陆孚依旧盯着那锦衣卫。
那锦衣卫连忙将西宁郡王交给一旁同僚。
然后快速滑跪到贾环面前,重重磕头:“求定国公赐罚!”
一切发生的太快、太寻常、太利索。
贾环愣了一下。
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
贾环用手指指着跪在他面前的锦衣卫,笑骂道:
“多大的事!”
骂完,给了跪着的锦衣卫一脚:“快滚去办事吧。”
“多谢定国公!”
锦衣卫语气诚恳,重重的磕头,然后起身。
陆孚对着贾环行礼道:“定国公见丑了。”
贾环笑着摆了摆手。
陆孚这才带着众锦衣卫离开。
贾环看向满地的菊花。
多,太多了,多到少了几支,也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