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年纪差不多。”
他无奈的摇了摇头:“他脑袋不灵,实在不是读书的料。
都怪我,我就不是个能读书的。
你们都是读书的种子,我是最佩服读书人的。”
跟着,他望了一眼满地的鞭炮,对着三人道:“孤鞭难鸣,希望之后咱们每年都能这样聚一聚吧。”说罢,他便离开。
三人一直送他到后门,不知何时,后门外已经有马车在等着他了。
更可惧的是,后门里的暗处,藏了五六个小太监,若不是他们出来,贾环他们甚至没发现。三人送走了戴权和小太监,回到了监舍,关上了门。
于既白:“老太监话还挺多。”
陈诩当即白了他一眼:“慎言吧你。”
“我以为他三串念珠就想混一顿饭呢,可给他便宜完了。”
于既白搓了搓手,对着贾环道:“贾兄,快点吧,再不吃就要饿死了。”
贾环一边拿菜,一边问道:“这几天王府没好好招待你?”
于既白把撕开酱肉烧鸡,又从碳炉上取来热乎的烧饼,掰开烧饼,往烧饼里塞肉:“规矩太多,还弄什么“曲水流觞’,这么冷的天,真不知道怎么想的,喝酒怎么没给手冻坏了!”
贾环和陈诩听闻此话,也绷不住的笑了。
“没喝上热乎酒?”
于既白嘻嘻笑道:“那倒也没,北静王王府里丫鬟的手倒是挺暖。”
陈诩用筷子夹了一口酱瓜:“美人计。”
“嗨,我心志最不坚定了,要是各王府都使这招该多好!”
贾环最后拿到桌子上的,是栓柱跑长安时弄来的翠涛酒。
于既白看着酒坛,眯了眯眼睛,闭着眼睛闻了闻:“呦呵,翠涛酒,稀罕物啊。”
贾环又拿出来三个夜光杯。
陈诩和于既白接过杯子:“我就知道贾兄肯定不会亏待我们。”
于既白看着杯子里的酒液:“两年陈的,正是最好喝的时候!贾武库万胜!”
陈诩端着酒杯喝了一口:“贾武库万胜!”
贾环无奈笑笑,和俩人吃了起来。
三人围着碳炉吃喝的好不快活,什么国子监规定不许饮酒,统统甩到了一边。
吃饱喝足,最后又去外面把烟花鞭炮全部放完。
如此,才回到监舍继续喝酒聊天。
不多时,于既白不胜酒力,已经倒在床上呼呼大睡。
最后剩下的是贾环和陈诩。
陈诩撑在桌子上摇摇晃晃。
贾环见天快亮了,准备离开。
陈诩一把抓住了贾环。
贾环转身看向陈诩。
陈诩打了个酒嗝,又摇了摇头:“贾环,戴权所言及第之事暂且另说。我知道你才华,但是你却绝不可能是状元。”
贾环歪头,问道:“为何?”
陈诩看着贾环道:“状元的文名太重了,你手里那南军100士兵不是假的。”
“这是谁的意思,你的还是申阁老的?”
陈诩再也撑不住,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