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然起敬。
但不知道怎么,季云再次听到“绝密”,表情就不那么好了。
自己这个绝密档案刚被泄露,现在又来一次。
感觉异调局内部,被某些神秘势力渗透得像是筛子一样。
难怪花铃之前会如此忌惮让异调局帮忙治疗伤势。
内部有问题,异地调警。
这下季云完全知道花铃姐的身份和任务了。
不过那复杂的政治博弈,还有诡谲的案件,听着就和自己很遥远。
季云听了也只是满足了好奇心。
他更担心的是眼前,问道:“那花铃姐,你的伤怎么办?”
花铃回头瞥了一眼自己后肩甲隐隐作疼的伤口,表情也很凝重:“只能等基金会的医疗队了。”目前异调局内部基本确认有问题,她谁都信不过。
手术能藏猫腻可太多了。
甚至为了阻拦她调查,那些人未必不会弄一些阴毒手段。
国内外政治史上,阻扰调查组的恶性案件,发生了无数次。
季云也明白她的顾虑。
但就这样不处理,也不对。
花铃穿上了白衬衣,挡住了伤口。
像是遮住了伤口就没事儿了一般。
她还宽慰季云道:“好了,不用担心,暂时没事儿。很晚了,先休息吧。”
季云看着她收拾急救包,紧锁的眉头一直没松开,又问道:“花铃姐,你伤口怎么回事儿?”没有破开衣服,就伤到了血肉,这很显然是法术。
花铃简单地解释了一句:“之前不小心被劫车的超凡者弄的。这应该是“风邪’,一种真菌感染。”她看着季云的凝重目光,也知道自己伤口有些恐怖,又解释道:“它会人体内汲取养分,然后长出头发一样的菌丝。这些菌丝会吸收人体的养分。菌丝越长,吸收得越多,长得越快...之前吃了点普通抗生素,效果不大。”
所以,刚才她才切掉了一部分。
但这些菌丝链接了神经,她也是第一次处理,没预想会这么疼痛。
刚才才不小心晕了过去。
两人走出了卫生间。
现在情况都暴露了,花铃也不用隐瞒什么,她难掩疲惫地躺在了沙发上。
不过她似乎也没把伤口当回事儿,看了看整洁的事务所,还有心思调侃一句:“唷,家里打扫得很干净啊。”
季云没回应,只是给默默给她倒了一杯热水,问道:“花铃姐,你的伤就没有办法处理了?”花铃摇摇头,回应道:“目前我知道的,只能用抗生素。”
她接受是存粹的西式教育,能想到的也都是科学上的处理方案。
这话一出,屋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季云也目露沉思。
“风邪”他听都没听过,这门法术很偏门。
花铃看出了他的担心,又宽慰道:“你放心,我已经联系组织总部那边了,应该很快就有别的治疗方案。未必需要等到专家组过来。”
季云更沉默了。
原本联系异调局,应该能处理的。
但现在这情况,真是两头为难。
突然,季云想到了什么。
基金会那边学学的都是科学驱魔,但在国内,这是玄门道术范畴。
刚才花铃说她是被超凡者伤到的,会不会三叔知道这“风邪”是怎么回事儿?
想到这里,季云眼前一亮,脱口而出:“我们可以问问三叔!”
“问老头子干嘛?”
花铃表情有些不解。
她是不愿意让家人知道自己受伤的。
而且觉得说了也没用。
季云知道她不解什么。
就像是季云自己并不知道他父母是术道高手。
花铃接大概率也不知道吊儿郎当的三叔,其实也传承了一些季家真本事的。
那些玄门道术,三叔虽然会得少,但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