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有些是我丈夫,还有些是我情人。爱情方面,想必你就不会有那些莫名其妙的独占欲了。”
纯友谊的原始博士确实沉思了好一会儿,杀心也减轻了一点。不同于我说他独占欲时的“一点”,这次,他杀心减轻的,真就一点。
“你孩子名字叫什么?”
“你想杀他?”
“他可以活。”这句话原始博士说的都有点痛苦,是一场十分艰难的爱屋及乌,“我只能留他一个。”
轮到我笑了:“我上次看见被人杀了全家还能原谅凶手的,人是个恋爱脑。”
谁家爱屋及乌的范围这么窄,谁家朋友对杀朋友全家有这么深执念?
我不笑是我面部神经坏死了。
正因为我身边有一个随时准备杀我全家的朋友(?),又准备成为接手我全家对我的关爱的朋友(?),我接下来的交友选择基本上也就固定在仇杀范围。
人跟原始博士没仇,不会碰见我。
我跟人没仇,我不会让人当我朋友。
能同时满足这两样的,我只能想到丰饶民,丰饶令使跟丰饶民是朋友,其实也说得过去是吧?
只是计划赶不上变化,我在这地方能碰到的只有追杀原始博士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