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
污言秽语裹挟着唾沫星子喷溅而来。吴月棠攥着绷带的手青筋暴起,还未开口,山洞深处突然响起闷雷般的怒吼。
大哥吴勤耕扛着半人高的镰刀撞开人群,在地上划出火星:“放你娘的狗屁!野猪是我小妹和叶小哥冒死猎的,分给谁轮得到你们指手画脚?”
二哥吴勇樵抄起墙角的砍柴刀:“当初劝你们上山顶,是你们自己嫌山顶路途遥远!现在倒学会颠倒黑白了?”
他的吼声惊得洞外雨燕四散,几片枯叶簌簌落在骂骂咧咧的村民肩头。
老爹吴守田手里的焊烟杆“咚”地戳地,浑浊的眼睛里燃着怒火:“咱吴家世代住这村里,哪回有灾有难不是拼着命救人?你们这群狼心狗肺的东西... ..”
话未说完,老娘李氏已从灶台边抄起烧火棍,对着最近的滋事者劈头打去:“滚!都给咱滚出山洞!一群白眼狼!就应该让你们烂死在下面的水坑里!”
最惊人的变故来自洞角。三哥吴智耘不知何时抱着刚刚吃饱的小鬣狗走了出来,浑身油亮的小鬣狗吐着猩红长舌,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
三哥抱着鬣狗冷笑着逼近:“想撒野?这家伙可是好久没开荤了。”
火把的光晕里,获救村民们的脸色在恐惧与不甘间反复变幻。有人悄悄后退半步,却仍梗着脖子叫嚣;有人盯着吴家兄妹手中的武器,喉结不安地滚动。
而始终沉默的叶景辰,此刻已将三把飞镖扣在指间,寒光映照着他嘴角危险的弧度。
他一直在看着自己那所谓的家人,还有吴月棠爷奶一家子,只要他们做出点出格的举动,那飞镖便会毫不留情的飞向他们的咽喉。
叶景辰也不知怎么了,自从在逃荒路上见到了人性的丑恶之后,体内那一股不知名的狠劲油然而生,似乎自己这些行为都是自己经常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