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安安稳稳待在床铺上的薄被被掀开,随意地丢弃在一边,气温升高,空气燥热到无需它上台登场。霍景城揽着她,手指娴熟又淡定地/che开/她脖颈后的挂脖吊带,粉色长裙/半掉不掉地堆叠在她腰间,皮肤犹如白腻腻的瓷器展露在人前。
平时用来签署文件的大手,指尖微凉,炽热的掌心按在她的锁骨正下方,他一手勾着她的细腰,另一手不受控制地/揉。
衣裳尽褪,衬衣西裤与长裙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而后在地毯上交叠。
霍景城徐徐地收回扔衣服的大手,嗓音低哑嘶靡地磨进苏若筠的耳膜内,让人无意识继续坠落。吻/到深处,鼻腔里溢出的轻声慢哼,像是被风揉碎的梦呓,又娇弱又破碎。
她浑身紧张无措,微微出神的漂亮双眸一眨不眨地望着头顶雪白的天花板,两只脚掌足采着他结实有力的fu部。
霍景城撑起身,掰过她泛红的脸蛋,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过一瞬,周遭的一切仿佛都安静了下来,唯有此起彼伏的呼吸声在空气中交织。
他俯身同她接/吻,随即无情地深陷。
沉寂不下来的卧室,倏然飘出一句清润女嗓,带着点儿沙哑。
霍景城一边将苏若筠抱起来,双手环过她的膝弯跨下床,一边压着嗓子出声安慰,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雪白的脖颈处。
凌晨时分,东方的天际泛起一抹淡淡的鱼肚白,满室荒唐归于平静。
床重新铺过了。
苏若筠无意识地在抽搭,鼻子一吸一吸,那双漂亮的眼眸被水雾浸着,模样可怜极了。
落地窗边,一抹高大颀长的身影长身立着,身上仅随意裹着一件黑色睡袍,松松垮垮的带子垂在身前。他给自己点了根香烟,骨子里那股三十年来头一遭的/shuang/意还未消退。
一根烟的时间,霍景城施施然走回床边,他把人捞到怀里,温热宽厚的胸膛给她靠。
须臾,他似想起什么,饶有兴致地俯下头颅,去问她:“小橙子好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