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解释道:“衣服太小了,穿不上。”晚上睡觉讲究的是宽松舒适,不似之前白天在茶馆里,可以穿的紧一点将就将就。
苏若筠没应声,强迫自己别去想身后那副强劲身躯的具体精彩的内容,专心致志地准备入睡。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
等到苏若筠数到九千零八十只羊时,脑袋一歪,准备沉沉入睡,可没想到致命处愈发“猖狂’。她微不可查地喟叹一声,狼来了,羊没了。
“要不,你去冲个冷水澡吧?”在不知道霍景城第几次转身又靠近时,苏若筠“友善’地建议。房间内原有的沉默和安静被打破。
六月份,三十度,洗个凉水澡,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
霍景城压抑着声线,开口的嗓音低哑嘶靡,像是低音炮,“没事,不用。”
在美国的两晚和昨天的一晚,远没有现在这样的“折磨’和难熬。床单和被罩无一不蕴含着苏若筠的体香,丝丝缕缕地飘入他的鼻息,让人兴奋起来。
意识到苏若筠是因为自己睡不着后,他勉强往床边退了退,没再继续靠过来。
只不过……
没过五分钟,他忍不住又凑过来,软香温玉在身侧,实在忍不住不抱。
六月份的仲夏夜,霍景城痴缠地厉害。
窗帘没拉好,苏若筠望着窗外的一闪一闪的星星和清冷皎洁的月色,一颗两颗都映入她的眼帘,扭头问他为什么不……
“我怕你得到我就不珍惜了。”霍景城说的有理有据,义正词严。
“………”苏若筠。
苏若筠静默了几秒,鼻腔里溢出一声冷哼,撂下一句话:“那您老,愿意这么忍着,就忍着吧。”说着,苏若筠翻了个身,后背完完全全地对着霍景城,脑袋在枕头上磨蹭了一会儿,找了一个舒服的睡姿后,就准备入睡。
就当她要重新开始数羊时,只感觉到她的身子被身上的那个男人搂了过去。
有力的长臂一伸,轻而易举地把她揽过来。
苏若筠倏然睁眼。
霍景城的嗓音哑到极致,埋首在她/胸前:“那我不想忍了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