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试?”
苏若筠伶仃的脊背弓起来,半边身子伏在霍景城温热的胸膛里,腰肢塌塌,两只手揪着他衬衫领口,模样是说不出的娇俏。
因为霍景城的领带在车内已经被解开,所以他的衬衫领口被她扯得微敞,动作幅度有点大,苏若筠肩头的风衣呈现出滑落的趋势,滑到了她的肘臂间。
她不答反问,又把问题重新抛给了霍景城。
霍景城的喉结微微滚动,声音哑到极致,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让我当你的男朋友。”
不是“当我的女朋友’,而是让她有选择权,选择他作为自己的男友。
主动权在谁手中,截然不同。
说着,霍景城抬手,轻薄的风衣被他牢牢地抓在手中,重新覆上了苏若筠的肩头,凉风没有可乘之机,风衣把她整个人都裹着好好的。
苏若筠的下巴往前探了探,顺势支在霍景城的胸口处,懒懒散散地问:“男朋友,有什么好处吗?”说话间,她轻启的唇瓣一张一翕,带动着下巴挪动,细微的动作,也让她的下巴顺着他的胸口滑动。霍景城骨节分明的长指顺着她柔顺的长发,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抚着,嗓音低沉喟叹:“男朋友可以给你暖被窝,给你亲,给你抱,还给你/压……”
他一一说出自己更占便宜的事儿。
说完这一句话后,霍景城犹嫌不足似的,多问了一句:“好不好,够不够?”
“不够。”苏若筠“高傲’地仰着下巴,故作姿态,扬着眉,一副不肯轻易松口的模样,实际上唇角已经咧起,在皎洁的月光下根本一点也藏不住。
占便宜当然要贯彻到底,且,要看看他的底线在哪儿,苏若筠思忖着。
霍景城看出了她的故意,明了她的故作姿态,眸中笑意加深,显得愈发缱绻,也配合她出演,佯装可怜兮兮地趴在她的颈窝,问:“那怎么办?”
低沉嘶哑的嗓音在耳边响起,苏若筠垂眸,憋笑的模样再难以掩饰,她轻咬了下唇,别过脸故作嗔怪:“我怎么知道,你自己再努力想想,有什么好处。”
霍景城不由地喟叹了下,抬手攥着她的下颚,动作虽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的脸掰转过来。四目相对,是说不出的感觉。
他凑上前,咬着她的唇瓣,轻轻地啄了啄她红润的唇,“够不够?”
霍景城的薄唇有唇珠,轻轻摩挲着,引起一阵靡/痒,苏若筠下意识地舔了舔干涩的嘴角。长时间的接/吻,清秀的五官从眉眼处映出一丝妩色,偏偏她自己未察觉,眸子里藏着水汽。苏若筠还是那个回答,斩钉截铁地道:“不够。”
“那就算了。”霍景城故作可惜地叹了口气,作势准备抽身离去。
苏若筠一时间没了支撑,连忙抬手攥住他的衣襟,“别走。”
一句“别走”止不住他的离去,苏若筠只得松口,“好了好了,够了够了。”
“真够了?”霍景城挑了挑眉梢,反问道。
苏若筠肯定地点了下头,“够了。”
霍景城的手臂还勾在她的胭窝处,闻言,把人单手抱下车窗,两个人面对面地站立着。
倏然,霍景城起了坏心思,慢悠悠地抬起手,一只手从袖口出钻了进去,另一只手也如法炮制。风衣是宽松版型的,袖管里包裹着两只手臂,也不算紧。
因为他的动作,苏若筠被带着伸展开双臂,两个人就像稻草人一样,长臂展开,木木呆呆地站着。苏若筠拧着眉,动了动手指,带了点命令的语气,“你把手拿出来。”
“这么快就适应女朋友的身份了。”霍景城的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嘴角也挑开一抹笑,此话一出,苏若筠的脸顿时像嫩生生的苹果一样,白里透红。
回去的路上,是霍景城开的车。
上车后,苏若筠从车载冰箱里取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矿泉水的瓶盖,自己喝一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