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汐晗随意地翻看着搭在腿上的一本学术期刊,似乎对苏明砚并不怎么在意。了,见他挂断电话,便顺手合上书放到了茶几上,语气淡淡道:“你要走了吗?”
“就这么着急赶我走?”
说着,苏明砚抬手,微微拉开衣襟,把手机放回自己西装外套内的口袋里。
“不然呢?”她侧过头,目光平静地落在他身上,神色不见波澜。
苏明砚听了一笑,深邃的眉眼染上了几分笑意,“这么无情,才刚送你了一套冰箱贴?”
提及冰箱贴,江汐晗的态度有软化,但不多,只有那么一点儿。
“你要是想要回去,我也不介意?”
“送你的,就是你的了,哪儿还有要回去的道理……”
不等苏明砚说完,江汐晗开口截断他的话,又重复地问了一遍:“你什么时候走?”
….…,”苏明砚。
“再坐一会儿,不行吗?”话语从他唇边溢出,明明是隐约恳求的话,可他的神色泰然自若,完全看不出一丝卑微的样子。
江汐晗没有回答他,而是直接做出了直接行动。
大门和客厅距离近,她从沙发上起身,走去了门口,抬手握上门把手。
苏明砚也不想这么早就离开,只是看江汐晗一直固执地站在门口,怕她站太久腿酸,只好作罢。他不紧不慢地起身,施施然地朝着门口走去。
动作是肉眼可见的缓慢,仿佛是放慢了三倍似的,但总有人来治他。
在距离一步之遥时,江汐晗看着苏明砚磨蹭,径直抬手,攥过他的衣袖,直接把人拽了出去。下一秒,大门就要被合上,苏明砚就要被拒之门外了。
只见,一条穿着笔挺西裤的长腿往前一伸,皮鞋就那么直接地踩在门槛上,挡住了大门即将关闭的趋势“着急什么,还没说晚安呢?”
江汐晗瞧着他“死皮赖脸’的样子,淡淡地说了一句致命话。
“其实,你刚刚装接电话的表演,挺拙劣的。”
….…,”苏明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