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的大老爷们,天热得很,可以过来歇息歇息也好。”
前方,官道旁有一家简单棚户茶馆,也就是几根竹竿支撑着,上面用木板简单遮盖,铺着一点茅草遮遮光,简陋无比。
茶馆下,一个胡茬满面的中年壮汉光着膀子,正在墩板前和面,卖粗面团子。
摊前,则是一个莫约三十岁的半老徐娘,站在锅前卖凉茶,用勺子搅和喝着凉茶,一声接一声的吆喝着。
也许是天太热,妇人用发簪别的长发,只穿着一袭汗衫,比较丰满,几乎可以看见若隐若现的春光。尤其是身上的汗淋湿了衣裳,薄薄的汗衫紧贴着肌肤,将身材更加完美的展现出来,让人觉得风韵犹存,更加口干舌燥。
“这鬼天气,渴死了,正好可以去喝口茶水。”一个肌肤黝黑的砍柴人舔了舔舌头,朝着茶馆走去。旁边几个同行的砍柴人本就热得不行,尤其那老板娘如此姿色,也走不开路了,跟着走进了茶馆。“老板娘,给我哥几个一人一碗茶。”五个人砍柴人大声的吆喝着,眼睛却直勾勾的盯着老板娘,不断的舔着舌头,望眼欲穿。
“好嘞!”老板娘爽快的倒茶,翘起丰润的臀部,用勾魂摄魄的眼神看人,又朝官道上赶路的几个人喊着:“哥几个也来喝碗凉茶啊?太阳那么大,歇息歇息再走也不迟。”
“好嘞。”有人点点头,实在热的受不了,本着乘个凉再走也好。
也有人不屑一顾,继续赶路,看都没有多看一眼。
张河渴得受不了,又看着大太阳直把人晒疯的架势,想着有那么多人都在喝茶应该不会有什么意外,便也要走过去。
赵玄奇一把拉住张河,语气果断:“别去,我们走。”
“赵老大,我太渴了,喝口茶歇息下,再走也不迟。”张河抹了抹脸上的汗,笑着道。
赵玄奇脸色漠然,依旧果断:“如果你认我这个老大的话,就别去。”
张河一愣,没想到赵玄奇如此慎重,嘀咕一句:“官道上的店铺,如此正大光明,多半是正常经营,何况那边那么多客人,老板还有老板娘才两个人,我觉得喝口茶没什么大事……”
赵玄奇想了想,沉默片刻,选择说了一个故事:“一老汉骑着骆驼走在沙漠里,对骆驼欲行不轨,无奈骆驼拼命反抗,老汉只好作罢,又走了一会,老汉发现一美人躺在沙漠里,奄奄一息,老汉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救了美人,美人看着老汉,望了望无边的沙漠,叹了口气,反正咱俩都要死在沙漠里,你想要做什么就做吧,老汉兴高采烈的拉着美人的手说了一句话。”
“你猜老汉会说什么话?”
“啊?”张河脸色古怪,搞不清楚赵老大为什么会说那么古怪的问题,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道:“老汉觉得反正要死了,应该会叫美人与他行鱼水之欢,对吗……”
赵玄奇笑了一声,回答道:“错,老汉说,帮我按住这只骆驼。”
“啊!”张河吓了一跳,憋了半天来了一句:“这老汉口味真独特。”
赵玄奇问道:“你从这个故事中明白了一个什么道理?”
张河郁闷:“这老汉不按常理出牌,哪有什么道理啊?”
“你说的很对。”赵玄奇点头。
张河一愣,哪里对啊?我说了什么吗?
只听赵玄奇继续道:“这个故事告诉我们,有些人就是不按常理出牌。”
“就像你以为,老汉死前会想要跟美人行好事,毕竟美人也同意了随便他做什么,正常人恐怕都会这么想。”
“可是你那里会想到,这老汉会叫美人帮忙按住骆驼,非要跟骆驼做呢?”
“这跟我们去那边喝茶,有什么关系?”张河被绕迷糊了,没有转过弯,有点摸不着头脑。赵玄奇指着不远处的茶摊:“这个故事就像你觉得那个茶摊很安全一样,人的惯性思维总觉得一件事很正常,只要正常就不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