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窗户往外看去,便见二婶搬着板凳,坐在大院子里,正用针线缝补衣裳。
这件衣裳正是赵玄奇昨夜外出夜市时的灰衣裳,后面打斗的时候从手腕处用刀太过于迅猛,袖子都被划出来好多个口子。
今早被二婶拿去脸盆里洗了,按理来说现在还没干才对。
赵玄奇猜测,大抵是二婶洗干净之后没有晾晒,而是拿去火炉里烤了烤,快速烘干。
现在,她正用针线一下下的缝补破烂的地方,眼角的皱纹不断扭动,那双眼睛认真的盯着手里正操作的活计。
仔细一看,几乎都缝好了。
“二婶。”赵玄奇笑着挥了挥手。
二婶回过神,转过头笑了笑,却没有起身,而是把最后一点活计做完,放下针线之后缓缓进入屋里。
她把衣服披在赵玄奇身上:“给你补好了,你穿穿看有没有补坏。”
“没事,左右不过一件衣服。”赵玄奇试了试衣服,缝好的袖子上面有着花纹,是用花纹方式缝补,虽然有些老土,但仔细一看还挺好看。
“二婶你的手艺很好,穿起来比之前还舒服。”赵玄奇笑道。
二婶也跟着笑了笑,只是笑容看上去有些勉为其难,她拉着赵玄奇走到角落,小声问询道:
“侄儿啊,你在黑虎门那边是过的不好吗?要不你以后搬来我们这边住吧……”
赵玄奇一愣,猜测二婶可能误会自己是过的不好才会去黑市折腾,他看着二婶一副担忧却又一副不敢多问的表情,心里一暖:“二婶,您放心,我在黑虎门过的很好,昨晚只不过是意外,没多大事,也就破了点衣裳而已,你别为我担心。”
二婶絮絮叨叨:“哪里是衣服的事情啊,衣服破了婶子可以给你补好,但是你破了,你叫婶子咋给你补,总之…下次不许你这样回来,不然可别怪婶子把你赶出去。”
说到这,她又改口道:“唉,下次再这样你还是快点回来吧,可别不回来啊,你叔可以给你做些主意,我女人也帮不上什么忙,但总归也可以给你洗洗衣裳补补衣裳这种小事情,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