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苏念不禁冷笑,看来害得苏悦如此凄惨的人,除了苏明远,别无他选。
与此同时,一处破旧道观内,阳空跌跌撞撞推开门,胸口血迹斑驳,脸色灰败如纸。他一掌拍在供桌上,震得香炉哗啦作响,眼中满是愤怒与恐惧。
“苏念!小丫头,毁我活煞,破我拘魂阵!”
他咳出一口黑血,体内灵力紊乱,活煞被灭的反噬让他伤势极重。他踉跄坐下,目光阴鸷,脑海中浮现浊阳子的冰冷警告,不禁背后一寒。
德祥小区的拘魂阵被破,七名魂魄尽毁,程志强的恶魂也被灭,若不尽快补齐魂魄,浊阳子怕是能把他的魂魄活剥出来给上供了……
“得加快速度了……”阳空低声呢喃,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从怀中掏出一枚刻满符文的玉牌,灵力注入,玉牌散发出幽幽黑光。
他咬牙道:“豆山古村的大阵还差最后一步,苏念,等着!我定要你付出代价!”
他拖着重伤之躯,走进道观深处,准备启动备用阵法,继续收集魂魄。
苏念在医院住了两天,苏悦的她去探望过,似乎并没有什么异常,便回家来了。
此时躺在自家床上,她苍白的脸上依旧带着病态的虚弱。
两天前在德祥小区耗尽灵力破拘魂阵后,她的身体像是被抽干了最后一丝力气,连抬手都有些费力。这时一条网友的私信打破了房间的寂静。
对方语气恳切,自称是看过她直播间的小号推荐过来的,鼓起勇气求助。
说自己是一名刚搬到城郊安置房的村民,与老伴相依为命,却频频遭遇怪事。
深夜里,家中传来拐杖敲击地面的声音,空气中弥漫着已故公公生前最爱的陈年老酒气味,甚至偶尔瞥见公公在昏暗的灯光下徘徊。
老夫妻吓得彻夜难眠,又不敢告诉远在外地上大学的儿子,怕他担心学业,只好辗转找到苏念。其实,这不是对方发的第一条消息了,连着有几天了。
苏念盯着屏幕,眉头紧皱,只怕这不是普通的亲人回魂,而是带着怨念的煞场。
尽管身体抗议,她还是强撑着坐起身,翻出个帆布包,将些香灰、符水和一柄桃木杖塞进去。可没想到,她出门没走多远,竞撞见靠在警车旁抽烟李耀成。
他脚下散落着不少烟头,看样子来这有一会了。
一抬眼,两人视线对上,李耀成霎时红到耳根,支支吾吾道:“你…你在这…”
苏念挑眉,好笑道:“这话我问你比较合适吧?”
李耀成眼神飘忽,这时候拿王局让自己保护好她的话当令箭好使不?
算了…感觉会更解释不清……
“我那个…上回那饼挺好,给同事带点……”顿了顿,他装作不在意样却又掩不住担忧的道:“倒是你,这病号服刚换呢,就又要跑去抓鬼?”
一个普通的酱香饼,值得跑这么远?苏念才不信他鬼话,扭头便越过他往前走。
李耀成一见忙追上前,“哎哎?你去哪?我送你!”
架不住李耀成的啰嗦,苏念只能带上他。
路上,她将情况和李耀成简单说了下,李耀成已经见惯不怪了,甚至还调侃自己没有把小魏带上,这回只能他来给苏念做直播助手了。
不过在得知他们家还有个儿子在外地读大学,不想让儿子担心,不同意直播后,李耀成只能可惜的作罢。
一个半小时后,苏念和李耀成站在远郊安置房小区外。
进去后都不用怎么找,就看到一对老夫妻局促地站在栋破旧的楼前。
那大妈迎上前将人领进屋,紧紧攥着苏念的手,声音发颤。
“苏大师,您可算来了!昨晚那拐杖声又响了,我还看到……看到我公公站在床尾,瞪着我!”大叔在一旁点头,眼神惊惶:“那酒味,准是我爸!”
李耀成站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