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联赛需要向导,总会有向导来训练。
可一想到本应在温室里舒舒服服生活的她,被迫吃苦受累,跟他们这群人一起训练,宁牧泽心里就止不住地烦躁,瞳孔边缘泛起不正常的黑雾。
“宁家不缺钱,养个向导绰绰有余,只要你退出,我保你从此衣食无忧。”
有他在,根本没人敢欺负她,哪怕她想舒舒服服地当个小废物,也没关系。
况且,她对自己影响太大,留在学校像一个定时炸弹,宁牧泽不允许这种情况发生。
林钰舟惊疑不定,这是在干什么?威逼不成改利诱?就这么讨厌自己,无论如何都不想让她留在队伍里?
“不用!我是不会退出的。”林钰舟恶狠狠地瞪他一眼,抬起头,狠狠给他一记头槌,坚定了好好训练的决心。
臭红毛给她等着吧!
少女的馨香袭来,他瞳孔皱缩,额头相碰,可那一瞬间宁牧泽感受到的不是疼痛,而是柔软,是和自己截然不同的软。
宁牧泽充满战斗与畸变的人生中,第一次触碰到会令他心生愉悦的柔软生物,他从来不知道,皮肤与皮肤相触可以这么舒服。
心底隐秘的渴欲一下子压抑不住,眼眸彻底猩红。
感受到少女想要逃离,精神海里盘踞的黑线翻涌。如果林钰舟能看到就会发现此刻的宁牧泽处于失控状态。
这时候的哨兵没有理智,一切行动全凭本能。
他咽了咽口水,伸手抵在林钰舟后脑,她退无可退,被迫与他相贴。
怎么回事,刚刚不是还好好交流着吗?
灼热的呼吸纠缠,烫地她止不住发抖,察觉到危机,后颈汗毛炸起,眼泪很快蓄满眶,缓缓落下。
那滴眼泪在落下前,被粗粝的舌头截胡,刮的林钰舟脸上泛红。
她瞬间僵硬。
靠……这人是狗吗?!
“滚开啊臭红毛,你干什么呢!”林钰舟含泪推拒,可刚刚脱力尚且虚弱的她哪能对抗过S级哨兵?
宁牧泽盯着林钰舟开开合合的嘴,红润的,泛着摄人心魄的光泽,他小心翼翼地舔上去,像在品尝珍馐一样细致。
“你是食物吗?”语气诚恳,似乎真心实意地疑惑林钰舟到底是不是食物这件事。
“不是!不是!”
呜呜呜,她的初吻……
林钰舟愤怒又委屈,宁牧泽尝到泪水,苦涩、辛辣,让他忍不住皱眉。
哪怕成为丧失理智的怪物,宁牧泽也隐约依靠自己的常识能知道,泪水不好吃的原因是林钰舟心情不好。
所以得让她开心起来。
他学着记忆中曾见过的别人抚摸小猫的动作,粗糙灼热的手掌从头顶一路滑过她的背部向下,直到尾椎骨。
手下的人忍不住颤抖,宁牧泽再次从头顶继续向下。
……如果刚开始林钰舟还害怕宁牧泽会对她做什么过分的事,现在经过他一系列笨拙且并没有突破底线的行为,林钰舟已经平稳下来,甚至有些淡淡的无语。
虽然不害怕了,但生理反应无法避免。
眼底再次蓄了些泪。
“你快乐了吗?”
“呼……才没有!”
她迷迷糊糊地否认,尽管在他的抚摸下,林钰舟快要软成一滩水。
得想个办法把自己解救出来,让哨兵恢复理智的最好方法……灵光一闪,巴掌大小的生物吧唧一声拍在宁牧泽脸上。
“……什么东…唔?”
他懵了,脸上趴着的小东西正用触手狂扇他耳光。
手臂禁不住松了力道,林钰舟赶紧逃离,警惕地眨眼。
缩在角落的红龙看不下去,嚎叫一声,猛冲到宁牧泽脸上,四爪并用,终于把那只又小又软的生物扯下来——一只粉色章鱼。
“叽。”
小章鱼不满,啪地抽了红龙一触手。
宁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