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的腿,一脸疲乏的往院子里走。
姜风眠正搬把椅子坐在湖边钓鱼,好不轻松惬意。
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就是这么大。
姜云崖摇摇头轻笑一声,命人搬把椅子坐到了她的身边。
身侧一片阴影落下,姜风眠头都没回,聚精会神地盯着湖面。
姜云崖也没忍心打搅她。
湖面泛起一圈圈涟漪,似是鱼上钩了。但姜风眠依旧没有举动。
姜云崖没忍住提醒了一句“鱼咬钩了,该收竿了。”
姜风眠像看傻子一样,斜睨他一眼。
“还没玩够呢,收什么杆。”
“钓鱼不收杆,玩什么?”
姜云崖有些莫名。
“你从哪里看出来我在钓鱼的。”
姜风眠把鱼竿往上一抬,鱼线上赫然绑着一只四脚还在扑腾的王八。
“我在溜我家老王呢。”
姜云崖无语凝噎,一时间不知道是他肤浅了,还是她太闲了。
“这又是在哪捡的?”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这是我去后山回来的时候再路边看到的,它四条腿跑可快了,麻利地跟了我一路,我看它快渴死了就给捡回来了。”
“那 . ...这是路龟,这么泡会淹死的吧。”
姜云崖看着老王使劲扑腾的四条腿。
“放心,我有我的节奏。”
嘴上这么说着,但她还是麻溜地给它提上来了。
“第一天上朝感觉怎么样?”
听到她这么问,姜云崖叹了口气“官场水深如渊。”
“那不正好浑水摸鱼。”
姜风眠不以为意。
“今日我在朝堂上听到了南疆的军报,情况不太好,皇帝太后也无动于衷,我却不知道能做些什么?”姜风眠没有直接回应他的话,而是从篓子里拿出封信递给他。
“阿姐和楼姑姑,一个多月前抵达南疆了,传来封信。”
姜云崖立马坐直了身,拆开信封。
北疆荒蛮,却有镇远侯亲卫镇守一向安宁。这是最得镇远侯信任的精锐部队,姜月容拿着镇远侯手令已暗中潜入执掌玄卫。
过程艰辛,不必多说。幸得有楼行之相助。
她已秘密带兵北上,助力兰图之战。
算算时日,理应快到了。至少会比皇帝的空口承诺更快。
姜云崖看完眉心的忧虑却更深了。
“私自调兵可是大罪。”
“所以呀,得浑水摸鱼。上面越乱底下就越安稳,至少现在还不能被瞧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