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最近一段时间又有!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来不及细想,她已经联系上顾景行了,只希望在前往缅城的那刻截停这些人。
包括自己。
这段密道走了将近半个小时,越往深处走,越对未知感到不安和恐惧。
南侨面流汗水,体力有些不支。
锐哥在前面发话,“大家都做好准备,马上就要出去了,当你们看见的那片天,就是赚钱的天!别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年轻人的激情呢?”
突然,有一名男子气喘吁吁的发话,“都走了半个多小时,什么都没吃!哪里来的力气走路。”锐哥和明海对视一眼,从包里掏出一盒面包,每个人分了一片。
三两口解决掉。
南侨靠在湿漉漉的墙壁上,垂下眼睫,若有所思。
锐哥中途接了一个电话,“行了,我们这里总共有14个人。”
“嗯,质量很顶。”
电话挂断后,他瞥了眼这些人,嘱咐道,“等会儿见到人,记得都给我喊一声枭爷!记住没?”“记住。”
再次前行后,仅仅只走了十分钟,便到了河边。
南侨看过地图,等越过这条河,就是缅城了,国人就很难追踪到她们的轨迹,她的手伸进裤兜里,点开了紧急来电。
船只在河岸边,上面有泊船人正在等候,这一场计谋早就已经谋划好。
顾景行的电话没接,她迅速的摘下戒指,丢在树干下,又解开手腕上的珠子,放在别处。
做好这些,南侨跟着他们一同上了前往缅城的船只。
另一边。
顾景行几人在村庄里遇到被偷袭的上百余人,甚至动用砍刀。
要挟村民作为代价,逼迫他们就犯,就在即将将人制服后,他错过了南侨三个电话。
再次点开手机,已经定位不到南侨的位置。
顾景行吩咐道,“联系大使馆,有人被骗去缅城。”
铁头气喘吁吁问,“顾队,我们没有证据,大使馆不会理咱们的。
他点开手机,看见南侨的位置一直停留在村外二十公里外的河边,顾景行点开定位系统,发现这就是在缅城与这里的交界处,所以,南侨真的只身去缅城了。
H!
顾景行生平第一次飚粗话,是在南侨独自前往缅城涉险。
“顾队,您冷静。”
“铁头你跟我现场,灰子和墩子去大使馆,分开行动,两个小时后在这里汇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