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傲地道。
“就是刚刚那个人吗?”陆沉舟轻锁眉头。
“嗯,关系户,不过你放心,我收拾得了他。”她笑道。
“他叫什么名字?走的谁的关系?”他问道。
“江利,文化处处长的亲戚吧,不知道。其实这里谁不是家属,指不定谁是哪个处长、部长的什么人,我都懒得分清谁是谁,只要好好工作就行了,可他偏偏爱挑事,烦人得很。”
陆沉舟点头沉吟。
“不说他了,我还没到下班时间,要去看看我养的金疙瘩们,你要一起去吗?”
“好啊。”他随着她起身,小心地扶了她一把,“慢点,你现在这种情况,每天也要去猪舍巡查吗?”宋安宁握了一下他的手,到走廊里就松开了,这年代的人保守,夫妻俩一起走都要保持距离。到了猪舍,陆沉舟并没有看到臭气熏天,猪粪满圈的场景。
宋安宁管理,就算是养猪,也要干干净净的。在岛外学习的时候,那家养猪场每两天清理一次猪粪,宋安宁回来后,多招聘了两个人,每天清理两次,还要一周一次彻底清扫。
“猪舍保持干净能有效防止疾病,”宋安宁道,“小猪们住在干净的环境里,才能开开心心的长肉呀。陆沉舟笑着点头:“嗯,有道理。”
可是猪圈毕竞是猪圈,从那里出来后,宋安宁还是脸色发白,毕竞她现在怀着身孕。
陆沉舟心疼的不行,他如果没亲眼看见,不会想到他家娇滴滴的大小姐会去养猪。
“快喝口水。”回到办公室,陆沉舟赶忙给宋安宁倒了杯水,“怎么样?还恶心吗?”
宋安宁喝了水,她的壶里装的都是灵泉水。她缓了口气:“没事,习惯了就好了。头三个月,才吐得厉害。”
她多亏有灵泉空间,每天去里面待上一会,就能满血复活了。
陆沉舟闻言又心疼,又内疚。
晚饭时,陆母提出来想回家了,她离开陆家这么久,早就惦记家里了。
“你放心回去吧,妈。我回来了,会好好照顾宁宁的。”
陆母知道自己儿子,又心细,又疼媳妇,没什么不放心的,与他们约定了在宋安宁生产前再来,第二天就上船离岛了。
第三天,宋安宁却在养猪场摔了一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