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他选:“我才23岁,我不要生宝宝。”
她含着轻淡的鼻音,呜咽出声:“你不要这样。”
陆京时闭了闭眼平复呼吸,却仍然控制不住的发沉,眼底的暗色浓稠,“不生可以,能保证乖乖的待在我的身边么。”
“我”
林织意感觉到了他的步步紧逼,几乎不给她任何喘息的空间,压下来的目光重如千斤:“意意,你知道我的手段。”
再不听话,再想着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那就关在谭山墅,每天只有自己能瞧见,她不想生孩子那就不要,但人始终要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把谭山墅打造成一座她喜欢的乌托邦也并没有任何的难度。林织意的眼泪不受控的涌出,无声的滑落,她张了张口:“我保证,会乖乖的待在你的身边。”陆京时淡漠的垂眸,遏制住心底的刺痛,摸了摸她的眼泪:“我只再相信你这一次。”
周序白来了环港。
他是个喜欢凑热闹的,一听电话里陆京时要教训人,马不停蹄的开车直接来了。
刚下电梯迎面碰见了孟阆,他眼前一亮,笑着招了招手。
“你老板在办公室里吧。”
“在。”孟阆说,“但我劝你最好别进去,太太也在。”
一说到这个,周序白起劲了,“真闹别扭了?!”
电话里听他说的那句话就猜到他要教训的人是林织意,还想着陆京时那么宠林织意,他舍得教训么。周序白八卦的凑过去:“什么原因啊,和我讲讲。”
听陆京时的语气是被气的不轻。
稀奇事,能把他气成那样。
孟阆瞥他一眼:“您这么好奇,亲自去问呗。”
说去就去。
周序白吊儿郎当的迈着步子走到董事办门口敲了敲门,听见陆京时让他进,他才敢推门。
扫了一圈,林织意不在,只有陆京时冷淡的掀起眼皮,蹙眉:“你来做什么。”
周序白很会睁眼说瞎话:“太久没见你了,有点想你。”
”陆京时似笑非笑,“你这么闲,没事的话我给你爸爸打电话让他安排给你一点事干?”
这一招对陆京时根本没用。
周序白稍扬下巴:“我是来为你排忧解难的,和织意闹别扭了?和我讲讲因为什么,我感情史这么丰富,给你支支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