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色温柔又耐心,像是把眼前的人当成无价的珍宝,让林织意的心里微微的有些难受。
陆京时又怎么会看不出来怀里人的异样。
他只是在等,等她开口。
佣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渐渐的离开了主楼,不做打扰,电视里还在放着综艺节目,以前林织意最喜欢看的节目,现在却怎么也笑不出来了。
她拉着陆京时的手,让他坐在沙发上,在男人平静的视线中,林织意揪着自己的手指,一鼓作气。“我们离婚吧。”
她有些不敢去看陆京时的脸色,像是做错了事,眼睛低下来紧紧的瞧着自己的裙摆,周围的空气死一样的寂静,冷冰冰的戾气悄然从四周蔓延。
林织意等了许久都没有听见男人的声音,她悄然的抬头,陆京时一贯的平静模样,唇角含着笑,只是笑意不及眼底,越是这样的淡然,越是叫人的心底泛起阵阵彻骨的寒意。
“意意,”他温声,“这种话不可以开玩笑,知道么。”
他像是在面对不听话的孩子,仍然十分温和耐心的:“我可以当做没听见。”
林织意的呼吸急促:“我没开玩笑!这段时间以来,我觉得我们两个并不合适,离婚是最好的选择。”她急的眼眶微微泛红,却在触及到陆京时的神色时,整个人像是骤然坠入了冰窖,控制不住的往后退了一步。
阴冷乖戾的上位者,敛去表面的温和,哪怕是坐着,眉眼间极致的掌控欲仍然是让人不寒而栗,浸着失控的压迫,他缓缓站起来,勾着她的腰,将人按压在自己的怀中。
是歇斯底里的疯狂。
“你不该说这句话。”
身子骤然腾空,林织意忍不住的低呼出声,危险铺天盖地的笼罩而来,冷冷沉沉的,让她毫无安全感,甚至是有一种震悚的感觉遍布全身。
她开始剧烈的挣扎,呜咽:“陆京时!放开我!你想做什么!”
男人冷漠的踢开卧室的房门,黑眸敛下来,是一片压抑着的平静。
“做.你。”
林织意瞬间浑身发麻。
她深吸了口气,但根本来不及说话,唇就被堵住,疯狂又阴郁的,密不透风的将她包裹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