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简单的吃饭,陆京时从容的坐下,“昨晚的事情您知道了?”老宅的消息灵通,不可能没人告诉她。
沈琬平心静气:“不说这个,那些人确实该知道什么叫规矩,但林家的人明天来老宅,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这件事陆京时也早有消息,他冷静的低敛起眸子,淡声:“荣盛我没想帮,林怀骞找您也没办法。”沈琬皱眉:“该帮还是要帮,表面功夫要做足,不要给别人留出攻击环港的机会,我从小教你那么多,结婚后都忘记了?”
她语重心长:“以前不帮就不帮了,但你和织意结婚,情况就不一样了,况且,荣盛也是织意爷爷的心血,老爷子如果还活着,也不会想看见自己的心血付之东流。”
陆京时掀了掀眼皮,身上沉缓流淌出来的不怒自威强盛逼人,他的笑容敛起,微抬下颌,锋利迫人。“如果老爷子还在,更不会想看到自己疼爱的孙女被欺负到没有容身之地。”
“”沈琬轻叹,“这也确实是。”
她捏了捏眉心。
两位老爷子还健在的时候,经常可以在林老爷子身边瞧见那个小姑娘,自己也算是看林织意逐渐成长的,当初听到林家对她不好,沈琬曾经亲自去了一趟林家,拿钱出来告诉林怀骞,这是她给小姑娘的零用钱,必须要到她的手上。
直接给林织意没有用,可能最终也会被抢走,不如义正词严的告诉林怀骞,她一直盯着,别想吞下去。幸好,这些钱最后确实到了林织意的手上。
林家也不曾给她出过任何学费,小姑娘靠着这笔钱和平时勤工俭学,把自己送上了京北传媒大学。沈琬的眉心狠狠皱着,思忖片刻,倏尔展开。
“算了,荣盛没落也是他们咎由自取,就这样吧,明日我称病,不见任何人。”
陆京时弯唇,低眉为她盛了一碗鸡汤:“您做的对。”
沈琬瞥了自己儿子一眼。
过往的他哪会有今天这样好的心情,连带着空气都变得舒缓松弛。
她笑了笑:“看来,织意很和你心意。”
陆京时并没有隐瞒,他端起茶杯送到唇边,不知道想到什么,低笑:“是,我很喜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