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静的仿佛一根针掉下来都能听见。
周围的人大气也不敢出,面面相觑,不敢发出一点声音,两个女孩的父母脸上的笑容更是僵硬,有一股寒意从脊背窜上来,骇的他们浑身发麻。
只能用力的把躲在他们身后的人拽出来,低声的训斥。
“还不赶紧给陆先生陆太太道歉!”
林织意瞧了眼对面颤颤巍巍低头道歉的人,轻扯住男人的袖子,让他弯腰,小声的开口:“我这样算不算仗势欺人。”
她似乎真的有在纠结这个问题,“万一”
陆京时扣住她的柔软的手,不冷不淡的神色,气度矜贵温雅,“意意,我站在这里,就是给你撑腰的。他温和的低眸:“我在这里,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男人冷静的将她半圈在怀中,温热干燥的手握住她的腕,不紧不慢的摩挲,在耐心的等。
林织意被他揉的手腕发麻,她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酒,又看了看对面瑟瑟发抖的人,唇角掀起丝丝冷漠的弧度,手里的红酒不偏不倚的洒在了女人白色的裙摆上。
像是绚烂绽放的红色花朵,顷刻间溢满裙摆,在众人的震骇神色中,陆京时纵容的低颈,吻了吻怀里人的发顶。
“做的好。”
他泰然处之的望向身旁的顾家人,高大的体魄威压下来些许不容置喙的危险,他淡然的将林织意手中的空酒杯取出来,递给侍应生,一举一动又显得格外彬彬有礼。
“抱歉,顾先生。”
他居高临下的,下颌拉扯出一抹锋利的线条:“环港与顾氏的合作,我想可以继续推进了。”坐进车里,林织意回想起顾家人喜笑颜开的模样,感觉比自己女儿结婚还要高兴。
但陆京时确实也是,对她足够的纵容。
先是在那么多达官显贵面前给她撑腰,又是给顾家合作的机会,这一场订婚宴结束,没人敢再说林织意什么,顾家也要对他感恩戴德。
目前来说,陆京时确实是个很好的丈夫。
他足够强大包容,挑不出一点毛病,如果真的要说一点的话,他占有欲似乎有些强。
咄咄逼人的让她很难招架住。
可这也是偶尔发生的事情,暂且不用太过在意。
如果不是系统出现的话,她会很满足于现状。
陆京时挂断电话,偏头,小姑娘坐在另外一边,怔怔的望向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之间的距离其实并不远,但他偏就生出了几分的不耐,泛着青筋的手在自己的腿上敲了敲,喉结上下滚动。
“过来,到我怀里。”
林织意回过神,慢吞吞的挪着身子,被男人大手一捞,面对面的坐在他的腿面上。
这个姿势有些危险。
莫名想到自己昨晚喝醉酒被他按在墙上亲,在自己腿心抵着的庞大而凶悍的危险,一触即发的让她现在都还清楚的记得。
她绷紧着身体,两只手扶在男人的肩膀上,尽力的往后坐,“是妈妈打来的电话吗?”
“嗯。”陆京时的手漫不经心的搭在她的腰上,隔着一层薄薄的面料不紧不慢的揉捏,“让我明天回老宅一趟,你想去么。”
林织意唔了一声:“虽然很想,但可惜了,明天我要去总台,有工作方面的事情。”
她不动声色的往后挪,面不改色的继续开口:“结束以后,洛瑶约了我去看电影。”
话音刚刚落下,后腰上的大手猛地一按,林织意悄咪咪的躲开没成,重重的坐在男人的大腿上。过分柔软的身子让陆京时额角的青筋剧烈跳动,眼睛顷刻幽深下来,他的呼吸微妙的发沉,黑压压的欲色聚拢在眼底,连声音都变得喑哑强势。
“躲什么。”
林织意的腿心发麻,她瑟瑟的不敢动,紧咬下唇,眼睛水盈盈的显得很可怜:“我.”
难以说出口。
格外凶猛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