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早知道你会这么说. .”男人的语气温和了些,“好吧,是我想你了,想听你的声音。”“再不说重点,我就挂电话了。”
贺宴哲觉得自己真是被她拿捏在手掌心,喉结狠狠滚动两下,心中对她的想念犹如洪水,根本没有丝毫减退的迹象,扎刺着他的心脏。
直到听见她的声音才觉得好受些。
“虽然陆京时不想让我再出现在你的面前,但是织意,我对你说的话永远作数,你如果想要离开他,随时可以来找我。”
话到这里,他笑了笑:“你是不是觉得我在说空话。”
“这不是显而易见吗?”林织意满脸的不耐,“一个身边离不开女人的人和我说他会一直在等我,信你不如信我是秦始皇。”
“.…”贺宴哲捏了捏眉心,“你这张嘴怎么就不能对我说点好听的。”
“就是不想。”林织意淡声,“你没别的话要说了吧,我还有事。”
挂断电话的前夕,她听见贺宴哲急促的声音,“织意,我们还会再见面吗?”
林织意无比的冷静,声音淡漠到了会伤人的程度。
“不会了。”
说完不等贺宴哲再说什么,她挂断电话,皱着眉转身,正好和许亦棉对视上。
她站的不近不远,神色不变,从容的瞧不见一点慌乱:“抱歉陆太太,我不是故意要听你讲电话的。”被她听见也没什么,这通电话又不是见不得人,林织意摇摇头:“没事。”
许亦棉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她缓声:“您要走一走吗?我方向感很好,应该不会迷路。”她比林织意要大个两岁,在社会摸盘滚打的这几年,算是知道怎么来挑起话题。
但林织意确实比她想象中的要好相处的多,她以为豪门太太私下会十分挑剔难相处,已经做好了准备,但林织意偶尔瞧过来的比月色还要温柔的眼神,让她微微晃神。
“许小姐?”
许亦棉倏尔回神,“抱歉,您刚刚说了什么?”
林织意温和重复:“我说,你直接叫我名字吧,你是周序白的女朋友,不用这么拘谨。”
女朋友。
许亦棉无声的复述,她耸了耸肩,略微自嘲的口吻,“陆太太,我应该还没那个资格成为周先生的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