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热的气息停留在她的颈侧,酥麻入骨。
探入衣服里的手也停下,灼热的停在她的心跳上。
陆京时深深的呼吸,隐忍到脖子上青筋乍起,晦沉的眸子摄人心魄般,饱含了令人心悸的欲望,危险与旖旎交织,像是一个沉默的猎人。
林织意的头更晕。
她被抵在墙上动弹不得,不舒服的扭了扭腰,猛然间感觉到恐怖而庞大的危险,凶狠的一触即发的,威胁在她的腿侧。
她霎时僵硬住,一动也不敢动,浑身都麻了。
不是说他那方面有问题么。
林织意吓的红了眼眶,使劲的摇头:“我不.陆京时 ..”
男人的吻重新覆上来,这次不是凶的要把她吞进肚子里,要温柔许多,安抚着轻啄她绵软的唇瓣,声音隐忍到沙哑。
“别怕,不会碰你。”
林织意仍旧紧绷着身子,不敢再挣扎,顺从的被他亲吻,卖乖似的抱住他的脖子,主动把自己送到他的唇边,嗫嚅着,拼命的找借口。
“我好困。”
贴着男人的唇瓣,说话时似有似无的厮磨,交换彼此的呼吸,过分委屈可怜的模样让陆京时心口发软,他一边细密的吻着,一边抱着人往床边走,“是真困了,还是怕我。”
小姑娘不说话了,睁着一双水润润的眼睛,满眼的惧意。
陆京时拥着人倒在床上,即便爱不释手,也没再继续,将人搂在臂弯里,好看眉宇波澜不惊:“明天下午有场宴会,我带你去。”
像他这样的地位,各种各样的应酬与宴会数不清,林织意软声:“我知道了。”
她闭上眼睛,神经崩的太紧,但在困意下,在他的身旁又一寸寸的放松下来。
余存的酒意浮上心头,她趴在男人的胸口,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了过去,呼吸绵长匀缓,恬静的让陆京时忍不住垂首,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亲。
他小心的起身,视线落在她的胸口微停。
睡衣的领口处有一道道很浅的红色痕迹若隐若现,是刚刚留下的。
她的身子太娇太软,稍微用力,就能留下来痕迹。
陆京时低眸,冷冷淡淡的撩起她脸颊上的碎发:“既然能梦见贺宴哲,为什么不能梦见我?”他竞然也开始变得斤斤计较。
林织意确实梦见了陆京时。
她梦见自己正在逃跑,不明目的的疯狂逃离,好不容易找到一张衣柜躲了进去,下一秒,沉沉的脚步声响起。
衣柜的缝隙中出现一道颀长的人影,带着震悚的威压,一步一步的逼近。
下一秒,柜子被打开,男人对着她勾了勾唇,居高临下的,带着冷静的底色。
“意意,找到你了。”
林织意猛地惊醒。
她大口大口的呼吸,额头上满是惊吓出来的冷汗,下意识的侧头看去,陆京时已经不在床上。早晨八点半了。
林织意坐起来揉了揉眉心,被这一场噩梦吓的不轻,心脏砰砰跳的厉害。
都怪昨天晚上陆京时吓她!
缓了一会,她起床洗漱,一打开手机上全是洛瑶发来的控诉微信。
“林织意!说好的你结婚了什么都不会改变呢!大晚上的叫你老公来接你,离开他一晚上你睡不着是吧!”
“说好的姐妹第一呢,老公来了全都忘了?”
“真是叫人心寒啊。”
“天天晚上睡一起还睡不够。”
林织意:“.…”
昨天晚上她确实打算不回家的,谁知道陆京时突然给她打电话,她都喝醉了,哪还管得住自己的嘴。她索性直接给洛瑶打电话,刚接通还没讲话,她那边传来一个男声。
“洛老板还是有钱,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
林织意挑眉,惊讶的张口:“你还真约宁老板来你家了!”
洛瑶哎呀呀两声,应该是找了个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