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个子不高,其貌不扬,但办事干净利落。不过铭义心中清楚,对他没利的事情他绝对不会去做。
“子健,听阿烈说你小子赌博在外面欠债了?不是我说你,你爹娘可都老了,就指望你了。”
“阿烈,怎么什么都说。我还好,能应付。就是紧巴点。。。”
“好歹爹娘在的时候多尽尽孝。这是五百元。拿着吧。”
何子健假模假样的推脱了一番,接下了。一遍遍谢着萧铭义。
“铭义,虽说找个人困难。不过我叔叔道上的人认识不少,多打听打听,还是能有点线索。”
“有消息尽快通知我。”
铭义能做的只有这些。
只要能找到她,嫁为人妇也好,心有所属也好。他也无憾了。
待何子健从家里出去,铭义看了看时间,下午两点。他备了些礼品,开车去了姚家。
听佣人讲萧家大公子萧铭义来了,姚母想要好好治治他,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不打算下楼接待,并叮嘱祁君也千万别下楼。
原本祁君想要好好打扮一番。拿起梳子,她仔细想了一下。
她选了一套素净的衣服换上,头发简简单单的散了下来,没有化妆也没有带首饰。有时候,随意的装扮会显得自己更有底气。
姚祁君一步一步的走下楼梯,心跳越来越快,脸上也泛起红色。
“萧公子您好,我是姚祁君。”
铭义抬起头,没有任何装装饰祁君像一株洁白的百合花。眼睛笑盈盈的望向他。
两年前的一幕浮上心头。
“姚姑娘,原来是你。铭义多有得罪,给姚姑娘赔罪了。”
铭义做梦都没有想到,原来那位姑娘就是姚祁君。
“萧公子有什么对不起我的,你不是不知道相亲的事么?”虽然见到铭义很激动,但是,她一定要克制自己。和铭义的对话,她已经想过很多遍了。祁君一边和铭义说着,一边优雅的端起咖啡。
铭义却丝毫没有被揭穿谎言的窘迫。
“既然姚姑娘是旧识那你应该知道,我之前是为什么出国?跟我这样危险的人物在一起,想必也是对您的不负责任。”虽然面带笑意,可祁君却听出了点威胁。
不过祁君有一点开心,因为他拒绝自己不是因为已有心上人。
“萧少爷,您连面都不愿意见,如何知道我们不合适?”
“姚小姐,您与我初次见面就是在那样的时机。除此之外毫无交集。如何判断我们是合适的?”
“萧少爷,您在法国留学,主修经济学。日常爱好是画画,钢琴,跳舞,射击。是留法艺术学会会员。多次参与艺术品拍卖,为祖国抗日募捐。”祁君不紧不慢的说着。
看着萧铭义越来越惊愕的表情,姚祁君笑出了声。
“萧公子,只是跟你开个玩笑。姚祁扬,是我哥哥。”
原来如此,怪不得她对自己了如指掌。
早先祁扬是说过姚父供职于市政,与萧家交好。没想到这么巧。可能是由于在上海铭义整天抛头露面,因此祁扬认得他他却不认得祁扬。
“素闻姚姑娘聪明伶俐,今日一见果然如此。当日是萧某考虑不周。还请姑娘海涵。只是恋爱原本就是男女两情相悦。姚姑娘芳龄十八,初出校门,还未享受大好人生,怎能委屈将就。”
虽然铭义心有所中挂念不愿意考虑恋爱,但是作为祁扬的同窗好友,他也想劝劝祁君,这样轻的年纪,不应早早成家。
“萧公子说的是。上过学的女性应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