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想过如果你不动口说他,他会无缘无故的打你吗?你自己也有错知道么?明天我会惩罚小亮的,但你也要向他道歉知道么。”小野点着头,答应了紫衫明天一定向小亮道歉。紫衫摸着小野的脑袋,道:嗯,不错,认错了就是好学生吗!饭盒我给你捡回来了,给奶奶了。”那条黄狗又顶着小野的那摊粪便,跑向了奶奶,祈求着爷爷能给它施舍点吃食。爷爷马上抡起了拐杖揍向黄狗,大骂道:“你这狗东西,老子在吃饭嘞!滚远点!狗东西。”小野指着黄狗哈哈的大笑着。下山的路更难走了,路上还到处延伸着一些刺藤。伐木的人也回家了,没了‘邦邦’的声响。几棵大树横着卧在山上,明天伐木的农人还得一根一根的扛着它们下山,还是走着这条崎岖的小路,坑坑洼洼的。紫衫随着伐木人的脚印一步一步的走着,杵着木棍,夹着本书。裤腿上沾满了刺头,手上也到处被刺藤扎满了印痕。她不知道小野的爷爷奶奶每天是怎么走的这条路的,他们已经七十了,门前的柴堆得像小山那么高,但他们每天还要挽着刀,背着柴火,重复着一遍又一遍的山路,他们已经走了七十年了,但路还在那,他们就得继续走。下山似乎,紫衫似乎听见了牛的叫声,在背后的山上,好像在树下啃着草,对着紫衫‘哞哞’的叫着。紫衫回过头,看着那大山,树和人都已经老了,但它依旧躺在那儿,静静的,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