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之间还需要说对不起吗?老夫老妻的。”
“你又贫嘴。”
看着关一一眼中的愧疚被笑取代,宗既明终于松了口气,他不愿意看到关一一对他露出这样的眼神,爱慕她多年,他不希望看到最后和她走在一起的并不是他。
“既明,你愿意听我的故事吗?”
感受到宗既明掌心的温暖,关一一忍不住又笑出声来。
“愿意,只要是一一说的,我都愿意听。”
“傻小子。其实故事很简单,也很离奇,你相信鬼神之说吗?不信?我信啊,因为我就是个鬼。
是我霸占了关家小姐的位置,抢了她的一家,然后理所当然地享受你们给的宠爱。
自我出生以来你们一个个都对我好,我却把你们当跳梁小丑一般看待,可是时间久了,石头都会被捂热,更何况是人心呢。
当我准备放下前世的一切好好生活时,关家却没了,在我以为真的只有自己的时候你却出现了,所以说,我是发自内心感激你的。
什么?我的前世?
我的前世有什么好说的,不过是一个患了忧郁症的人自杀了而已。
什么是忧郁症?
怎么说呢?就是把自己内心封闭起来,不愿意让人走进去的一种病。”
“那你可以让我走进去吗?”宗既明发现自己的喉咙有些疼,深吸了几口气才说出这样一句话来。
“你不是凭着这副厚颜闯进去了吗?”两只小手将他的脸往两边扯,双颊通红。
“是吗?让我看看我是怎么进去的。”宗既明有些激动,忘记了怀中还有一个呼呼大睡的小人。
最后?
“高陵君我告诉你,我上面有人,看我不把你偷看小夜肚兜的事告诉西王母,到时候你就等着受罚吧。”
勾尤揉着脑后的大包,鼻涕眼泪尽往关一一身上抹去,弄的关一一一脸嫌弃却又心疼,抱着他轻声的哄着,旁边站着宗既明,一直在念叨着“小祖宗我错了,小祖宗别哭了,小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