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头发花白,身着一身带着补丁的旧衣的老者。
“周神医?周铁山?哎哟,您总算出来了,刚才那是晚辈和您开玩笑呢,您别往心里去,别往心里去。”宗既明蹲下身拍拍周神医的胸口,笑的一脸谄媚。
看着蹲下身替他顺心的宗既明,周铁山一脸不屑,他自小就得了矮小症,要比正常人矮半截,可那又怎么样?自己还不是能让他们跪下求他。
“你是怎么知道老夫的名讳的?”他成名半载,认识他的人多数已经去了,至今还知道他名讳的,也是寥寥无几。
“这……这些都不重要,周神医,小辈此番前来是想问问周神医几个问题,哎哎哎,先别走啊神医,你看这是什么?”
化魂丹?这可是个好东西,周铁山眯着眼睛,想着要怎么把丹药从这傻子身上骗过来。
“周神医,这可是小辈跑了好多险地才得来的,若你答出小辈的疑惑,不仅有这化魂丹,还魂丹小辈也双手奉上。”宗既明将手中的瓷瓶丢在空中抛着玩,周铁山看的却是心惊肉跳的,这两样丹药有市无价,连他都没有这么容易寻到,如今这肉就吊在他眼前,哪有不吃的道理。
周铁山转过身,对着身后的宗既明招招手,示意他跟上。
宗既明怕是除了周铁山外第一个登上这不知山的活人,不知山山顶种满了药草,各种味道混杂在山顶,却并不显得突兀,反而是一阵馨香,带走了人体内的郁结之气。
走进一间竹屋内,周铁山就不再管他,径自坐到了一旁,为自己斟茶,看着宗既明厚着脸坐到自己身边,周铁山放下手中的茶杯,问他,“你有什么疑问?需要万般打听我的住处,明知不知山险境重重,还要硬闯。”
宗既明收起嬉笑的表情,严肃地看着周铁山,“是这样的,前辈,晚辈听闻前辈的医术毒术十分了得,不但如此,前辈还对心里的攻克术十分了解,晚辈这次前来,是想请前辈出山,为晚辈的未婚妻出诊一次。”
“就这样?”周铁山捧起茶杯继续喝茶,一脸气定神闲。
“是,就这样。”
“那我不去。”
“为何?是晚辈给的酬金还不够吗?”宗既明本放松下来的神情又再次紧张了起来,搞不懂是哪里出错了。
“非也,你给的东西……嘶,这样吧,再加五株还魂草。”周铁山狮子大开口,本来想拒绝的心突然拐了个弯。
还魂草是上古才有的药草,如今早已绝迹不说,若是真的还存在,也定是生长在那些穷凶极恶之地。
宗既明咬牙,忍住已经捏紧的拳头,还魂草这东西他在奇闻异志中看到过,哪有这么容易找的,但想到一一近两年来越来越嗜睡,记性也越来越差,宗既明点点头,答应了周铁山无理的要求。
“那我们走吧。”
“我们才刚坐下,不用准备些什么吗?”宗既明站起身晃了两下,长时间处于神经紧绷的状态突然放松下来,感觉头有些发晕。
“不是你急吗?再说了,心里战与肉体受伤可不一样,该带的东西我自然会带,要你瞎操什么心。”周铁山对着低头看他的宗既明翻了个白眼,独自往山下走去。
……
关一一躺在客栈的客房里,她等宗既明等了好久,内心也十分担心,可困意袭来怎么抗也抗不住,刚一闭上眼就昏睡过去了。
等宗既明二人到达客栈的房间内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十三岁的少女一手抱着枕头一手虚握成一个小拳头放在自己耳边,好不可爱。
“你去把她叫醒。”周铁山不顾关一一还睡着,在房内粗着嗓子对宗既明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