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那些小太监的阴柔样,反而像是位偏偏公子,浅蓝色的太监服穿在身上更显得肤色白嫩。
……
“娉婷,三夫人的宫衣已经送过去了,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等等,钱串儿,你,你今年已经十七了吧,不知有没有……”娉婷是三夫人的贴身侍女,仗着主子的地位,眼高于顶,想着等她满二十五可以出宫了,就让三夫人替她做个媒,嫁个好人家,奈何当时只看了一眼钱串儿,魂就被他勾走了,她想着自己的身份,与他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太监做对食也是高看了他。
宫中太监与宫女做对食的也不是没有,都是偷偷摸摸干的,不敢让人发现。
虽然钱串儿马上就可以行加冠礼,娶妻生子,但他知道,自己是个太监,“娉婷,你知道的,我只是个太监,就算以后出了宫,也没办法给你什么,所以,抱歉。”
对着娉婷曲了身,钱串儿转头就走了,走的极快,仿佛后面有什么豺狼虎豹在追似得。
身后的娉婷揉捏着手中的帕子,恨恨地咬牙,要不是三夫人看他与高统领长得八分像,哪会让他来这安宁宫当差。
……
安富二十八年,皇帝驾崩,四皇子与五皇子联手带着私兵及两万禁军逼宫,太子早已觉察此事,将四皇子等人一举拿下。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四皇子与五皇子自练私兵,已属大罪,另谋和高畅逼宫,自此压入天牢,听候审问,钦此。”
一道圣旨,将千万人带进天牢。
高畅就是高统领,三夫人从小眼里就只有他,奈何一个参军,一个进宫,再无在一起的缘分。
“夫人,高统领他,被压入天牢了。”
“砰。”三夫人手中的杯盏被摔在柔软的地毯上,“造孽啊,当初我就劝他万万不可轻举妄动,他却总是不听劝,说我是妇人之仁,可我久居深宫,哪儿会出什么错呢?”
“夫人,高统领他还说了……”
“他还说了什么?”三夫人似乎有些累了,皱起眉头,眼角现出丝丝细纹。自打皇上驾崩,就愁白了头,她不想陪葬,她才刚刚三十多岁,还没享过子孙满堂的天伦之乐,就这样死了,那她的六儿怎么办?
“高统领说,想让您最后帮他一次,若是这次成功了,就带着您远走高飞。”娉婷跪在三夫人脚步,伏下身子,瑟瑟发抖。
“他要我助他逃离天牢?也亏他能想出这种馊主意。”三夫人有些不屑,对高统领的那些爱慕早就在这磨人性子的深宫里消失的一干二净。
“可,高统领说他手里有一样东西……”娉婷有些疑惑,平时三夫人见到高统领都是一副喜笑颜开的样子,怎么这会儿又变了个样。
三夫人脸色大变,指尖开始颤抖,到最后整张脸变得苍白,嘴里一直说着“是了,是了……”却再没有下文。
是了,他手里握着她致命的把柄,随时能让她死无葬身之地的把柄。
三夫人深吸几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对跪在自己脚下的娉婷道,“你去,把钱串儿叫来,记住,不要惊动任何人。”
娉婷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大变,踉跄着往钱串儿住的院里走去。
“不知夫人深夜召唤奴才所谓何事?”钱串儿被娉婷叫醒时还在做梦,梦中娘在村口喊他回家,他回头想要答应,见到的却是一地无头尸。
“将这身衣服穿上,随我去天牢。”脚边是一套囚服,钱串儿不敢问也不敢反抗,先帝死的突然,皇陵还没修好,三夫人虽然要陪葬,但皇陵一日没建成,她的权利就还在。
换好囚服,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