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他了,叶真怎么会有这般不争气的子孙。
“高叔,您就别气了,秋宏说了,等哪日秋宏的良人来了,就是秋宏的大婚之日。”叶秋宏手里捧的是一株谢文贤外出公办时为他带回的莲瓣兰,还没有开花,据说开花时会呈红色,想必会很美。
“你整日盯着这些东西,能盯出个媳妇儿来吗?这些东西能成精给你变媳妇儿吗?能吗?能吗?”高继用手戳叶秋宏的脑袋,他本就是个粗人,当初叶秋宏刚继位的时候,谁不服他就打谁,把以前的那些老臣打的跑的跑,告老还乡的告老还乡。
“高叔,疼疼疼,轻点儿,说不定哪日这些花草就成精给我变出媳妇儿了,万物皆有灵,您可别不信。”
“哎,高叔老了,管不动你了,许是过两年就去了,也看不到你成婚生子了。”
看着高继眼里闪出的泪花,叶秋宏心里暗骂老狐狸,想笑却又不能笑,嘴上说着,“高叔放心,您身强体壮的,定是会看到秋宏大婚的,我有些乏了,就不送高叔了,张公公,代我送送高叔。”
叶秋宏也不回头,捧着莲瓣兰细细端详。
“是~”
明显的逐客令,高继很想把他手里的那盆兰花扔了,可叶秋宏到底是个君王,他的权势再怎么大,也是不可侵犯君王之威的。
“啧,这南晋君主也不是那么没用嘛!一一你握紧了,掉下去可不是好玩儿的。”
“闭嘴。”
“谁?有刺客,快保护王。”
躲在暗处的暗卫听到房顶传来的声音,将殿中的叶秋宏团团围住。
“啧啧啧,秋宏你记性还是这样差,连老朋友都认不得了么?”屋顶又传来方才出现过的声音。
“行了,退下吧,让他们进来。”叶秋宏放下手里的兰花,将保护他的暗卫叫退。
“张公公,你也退下吧。”
“可是,王……这……”张公公有些犹豫,来人正是北晋的来的宗既明,随行的似乎还有一个女娃。
四个月前,王收到一封飞鸽传书,上面只写着四个月后来南晋,还附加着一个签名,连个缘由都没有。
“这是我幼时的好友,不会有事的。”
“是~”张公公拜退。
……
“一一,抱紧宗哥哥,咱们要飞了。”
“闭嘴。”有些冷清的女声,还显得有些稚嫩,不过敢这样与宗既明讲话的,好像还没有出现过,现在有了,叶秋宏很是好奇。
二人从屋顶落下,都身着一袭黑衣,衣角都绣着点点白梅,“你们这身装扮是?”
“你不懂,这叫夫妻装。”宗既明拿起宫女准备的茶水,得意地向叶秋宏挑眉。
“可孤记得北晋律法规定男女大婚必须得有及笄的年纪,孤看着这位小姐只有十一二岁大小吧?庆城的府尹怎么没把你关进大牢?”
“你这种老男人懂什么,这是提前预定的。”宗既明转头看着关一一,见她没有反应,暗自高兴。
“只是预定的?正巧,孤看这女娃生的好生讨喜,摄政王又着急孤的终身大事,不如你把她让给孤,孤给你配个更漂亮的。”
叶秋宏手中把玩着桌面上的兰花,面上笑的漫不经心。
“别胡说八道,一一是你能染指的吗?”宗既明挑起关一一的一丝乌发放在手中把玩,听到叶秋宏轻浮的话,有些不满意,“你小子当初被我整的鼻涕眼泪糊一脸,现在怎么变得胆大了,不如我们再玩一局?”
叶秋宏轻笑,自己要比宗既明大五岁,谁知宗既明从小就是个人精,当初和他打了个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