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忙着煎药,怠慢了,请问是抓药还是看病?”女子撩起帘子走出后堂,长长的青丝披散着,似乎还未来得及挽起,一袭绿罗裙衬得她更为清丽脱俗。
上官昱看得有些痴了,自从女子出来的那一刻,他的心微微一滞,一种难以言说的酥麻爬上他的心尖,那滋味令他喜悦,又带着些酸涩。
“姑娘,我家公子是来看病的,他的脑子可能有问题,你快帮他看看......”猫儿见上官昱不说话,便上前殷勤的跟那姑娘套近乎。
“你脑子才有问题,死奴才!”上官昱反应过来,又是一记重拳打在猫儿的头上。
女子看了看上官昱,眉目间似乎有些疑惑,“这位公子,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我觉得我们肯定是上辈子见过,这大概就是冥冥之中注定的缘分......”他扬了扬折扇,向那女子靠近几步,调笑的说道。
“我记起来了,你是昨天在街上欺负弱小的那个纨绔子弟......”女子狐疑的眸子一片明朗,眉目间也生出几许厌恶来。
“公子请回吧,小女子的医馆怕是容不下你这尊大佛。”她立即下了逐客令。
“姑娘别急啊,昨天那都是误会而已。”上官昱急了,连忙解释。
“你不必多说,请回。”女子在次强调。
“我不走!我是来看病的,你们医馆难道就是这么对待病人的吗?”他往椅子上一坐,开始气定神闲的耍起无赖攻势。
“你气色红润,荣光焕发,健康的很,请回。”女子把脸撇向一边,不再看他。
他摇着扇子,轻轻的煽动几下,“你都不为我号脉怎么会知道我没病,如此简单的下定论,姑娘不会是庸医吧?”
“你!好,我就让你知道知道,我是不是庸医。”女子被气得脸色通红,气匆匆的走过去,拉起上官昱的手腕,为他把脉。
“如何?”上官昱轻声问道,看着近在咫尺的女子容颜,内心的喜悦更是无法言语,那是他这些年从未体验过的,丝丝甜腻的欣喜。
“肾虚体热,肝火旺盛,公子,你若少逛些花街柳巷,就更健康了.....”她不屑的一撇嘴,把脉的手欲离开,却被上官昱一把抓住。
柔软的纤细握在手里,传来一丝浅浅的冰凉,直落入他心底去。
他黯然,原来她不紧外表冷漠,连手也是冷的...
“你放开!”她冷声说道。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有点儿失礼了,赶紧放开她的手。
“抱歉姑娘,我不是有意的。”他略显无辜的说。
“请你马上离开这里......”她再次下达逐客令。
上官昱一愣,他似乎感受到她的冷意,内心
微微一寒,却让他又恼又怒。
这是他这些年,从未受到过的冷漠对待。
“姑娘若肯告知你的名字,我就走。”他反而离她更进了一步,话里含着一丝戏弄之意。
女子转头看向正靠近她的上官昱,冷漠的脸上更添一丝厌烦。
“你简直就是个无赖!”
“我怎么无赖了,我无非是想要知道姑娘你的名字而已,有何不可?”他不解,心里面有些莫名的急了。
就在此时,一个陌生的男子从后堂进入前厅,正好撞见他和她对峙的一幕。
上官昱闻声望去,只觉得一阵疾风掠过,男人就出现在他的面前,手上一把诡异短剑已经抵在了他的脖子上,剑尖抵着皮肉,传来丝丝疼痛。
“你若真想在此无理取闹,就休怪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