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
无幽踉跄着后退,神色慌乱的被异物绊倒,双手倚着剑柄,单膝跪在地上。
“忘了告诉你,我的这些属下,血肉也是毒做的。”
燕蝶衣妩媚如丝的大笑着,她似乎很高兴。
“你应该庆幸,这些是我为陌云开准备的,如今都用在你身上了,真浪费......”她又换作一副惋惜的样子,说道。
“耗费了这么多年就只是杀了我,最不甘心的是你,对吗?”无幽睁着双眼,不屑一笑。
那微弱的刺痛麻痹着她的视觉神经,那黑血中的毒好像并不是很厉害,否则,她的眼睛此刻早就瘫痪了。
渐渐的,她感觉到,眼前的光亮正在渐渐消失。
“你给我闭嘴,都死到临头了还这么嘴硬。”燕蝶衣大声的对无幽吼道,额头上的青筋忽隐忽现。
“说那么多做什么,要么你现在杀了我......要么,死的会是你。”
无幽站起身,不再有什么多余的动作,脸上的笑容也是淡漠得极致。
“既然你都这说了,我就成全你。”燕蝶衣说着,身形迅速绕过剩下的两个手下,她顺手抽出腰间的匕首,直对着无幽的心脏,呼啸而去。
此刻,无幽听到,那划破空气的剑刃正向自己袭来,势如破竹。
可她却不由自主的张开双手,安静的等着利剑刺穿血肉的痛楚来临。
人人都惧怕的场面和痛楚,她却在微笑。
就这样吧,她想。
做为一个代替者活了十年,却依旧找不到活着的理由。
她知道,陌云开是恨她的,之所以没有杀她,是因为木雪姐姐的遗言吧。
就连他看向自己的眼神里,都带着木雪姐姐的影子……
如果,如果她不再是代替木雪的影子,如果她不再存于世上,她和他,便不用再如此痛苦……
她睁着漆黑的眸子望向天空,虽然此时,她什么都看不见了。
嘴角沁着无比轻松快乐的笑意,仿佛此生一切的因果造就,都能在那一瞬间,得以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