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他俩躺在后峰的宿房内压根就没出来,更别说参加什么大会了,反正好东西在后面,那就是说在第三天才会展出,那还去干什么?还不如躺在床上,吃点好吃的。
杨觉远很喜欢身下的床,虽然很硬,床板上只是简单的铺了一层床单,但毕竟是床,哪是那[劳罚场]的石地和山洞里的草窝可比?
所以他从第一天晚上一直躺到第三天早晨,起来时不知为何腰疼的差点不能参加大会。
杂毛比他强一些,并没有感觉出床与草窝的区别有多大,但却是知道饭菜十分好吃,于是在云海的吩咐下,山上的弟子一个连一个的往他们住的地方送饭送菜,一天时间,竟然吃掉了其他人一星期的量。
所以他没有躺在床上睡觉,第三天也没腰疼,只是那个把毛下皮肤都撑的发亮的肚子却有些吓人。
大会开始了,果然与前两天不同,没了周围的展台,却换成了一圈的椅子与茶桌。
一个茶桌上放着一个茶壶,两个茶杯,两把椅子分列两边,想来是一个桌子坐两个人。
找了一个感觉上光线很好的桌子,杨觉远呲牙咧嘴的坐了下来。
杂毛哼次哼次了好半天,肚子太大,实在是坐不下去,无奈,只好站在一旁,看了看桌子上的茶碗里刚刚山上弟子倒的茶水,虽是茶香浓郁,却毫无饮意。
夏禹瞥了他俩一眼,一脸鄙视。
其他门派的修士也都是皱着眉头,脸上透着讨厌。
待得众人坐定,云海起身来到大殿正中,对着四周的修士抱了抱拳,高声道:“聚宝大会五年一次,今次得以由鄙派举办,实乃荣幸之至,承蒙各位、各派支持,云某在此谢过了!”说完躬身而下,对众人施了一礼。
众人自是起身回礼,齐声客气。
杨觉远端着茶碗,将几片漂浮的茶叶吹到边缘,然后浅浅的饮了一小口,齿间留香,却是好茶,怡然之间根本没有参加到大会开幕式般的讲话中去。
杂毛在一旁看着他喝茶,尖嘴来回吧嗒,很馋却不能喝,那肚子估计已装不下一点东西了。
一番客套话之后,这次聚宝大会的重头戏开始了。
首先自然是东道主先来。
云海命弟子端上来一个金盘,上面用红布盖着,看其轮廓,似一个长方形的东西。
“两年前,有一南海散修路过我济苍山,见山势巍峨,便起了歹意,欲占有之。后被我重伤,虽是最终逃了,可却将其携带的一件宝物掉落在了这里。”
停顿片刻,云海转身自弟子手里接过金盘,将罩在其上的红布缓缓掀开。
只见金盘之上横躺着一把如戒尺一般的物件,通体透金,光芒刺目,一看便不是凡物。
“这是什么啊?”
“戒尺?不像啊!”
“什么戒尺?我看分明是一件宝器,你们看那上面宝光多么浓郁。”
“此言甚是,没想到云海到时舍得,看来老夫这次不会白来了!”
“哼!宝器也是你能用的?当然是要收入本道爷的囊中。”
“你……”
众人见到金盘上的物件都是等大了眼睛,啧啧称奇,甚至有几个已经开始较劲。
一件不知名的物件便将整个会场的气愤点燃,而且还有越发浓烈的迹象。
云海看着众人的表现,微微笑了下,然后接着说道:“此宝似玉非玉,似铁非铁,云某却是从未见过,其上有光晕,其内有灵力。虽不知名,也不知何用,但云某却是敢肯定是个法宝。”
法宝?在场众人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