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化神功的口诀交出来。”
潇客燃摇了摇头,说道:“外公,你的金蚕功早已经出神入化,为何还这般觊觎潇家的元化神功,你就不怕吃多了嚼不烂,反而走火入魔吗?”
“那是老夫的事,你只管把元化神功交出来就是了。”殷天豹也不肯对潇客燃多解释些什么。
潇客燃摇了摇头,说道:“祖上有训,元化神功只能是口耳相传,绝不能传给外姓之人,若你真把我当成你外孙,那还请外公不要逼客燃。”
“那便没有什么可以说的了,还是手底下见真招吧。”殷天豹脸色微变,双手紧握,就要跟潇客燃动手。
潇客燃摆了摆手,说道:“外公,这家常还没有唠叨呢,你着急什么?若是此事传将出去,说我们公孙二人一见面就打,一句家常都没有,那可要叫江湖上的人笑话了。”
闻言,殷天豹倒不是真怕人家笑话,只是想听听潇客燃到底想要说些什么,自己也可以趁机调息一下,便说道:“你有什么话,说吧。”
潇客燃叹了一口气,说道:“外公,人纵有真金千万,白银无数,良田无垠,日食不过三餐,广厦千万,雕栏玉砌,夜眠不过七尺,百年之后还是尘归黄土,这个道理你也懂的,为何却如此执迷不悟。”
“你懂什么?人活着便是要争,争得天下那才不枉此生。”殷天豹怒喝。
潇客燃摇摇头,说道:“人活着固然是要争的,但你这般野心未免是过之又过啊。”
殷天豹却忽然想起了什么,说道:“原来老夫跟你娘的对话你都听到了。”
潇客燃点了点头,说道:“我在途中便发现了你,所以不敢现身,一直躲在门外。”
殷天豹一愣,说道:“看来你早就怀疑老夫,却能在老夫面前做得点水不漏,是老夫小看你了。”
潇客燃说道:“客燃也只是怀疑傅淮通的身份,知道他是一个了不得的高手,可从来不敢想想傅淮通居然是外公你。”
殷天豹心中不解,便问:“老夫自问这些年来不露身色,你又是如何看出端倪的?”
潇客燃笑道:“客燃从小便默念元化神功,可是生性懒散不怎么去练习,久而久之内力也有所增加,后来听一些人提起少林的跳水做饭的僧侣,即使平时没有练功,可是熟读经书,久而久之,功力也日渐深厚,傅淮通熟读天下很多门派的武功典籍,其一点武功不会,一点内力没有,那只能说明两点,一个是傅淮通曾经受到重创,二来便是便武功底子隐藏起来,而且还是内力极深之人才能这般隐藏,相对于第一种可能,我更愿意相信第二种可能。”
闻言,殷天豹哈哈大笑起来,说道:“不愧是潇亭的孙子,更不愧是老夫的外孙,你小子确实并非池中之物,既然如此,之前老夫跟你娘的对话你也都听到了,只要你肯助我一臂之力,他日武林都是你的。”
潇客燃暗叹一口气,虽然知道外公一定会这般说,可是自己还是忍不住要劝说他几句,忽然厉声说道:“外公,看来客燃是说服不了你的了,眼下只有把你打败,才能让你在秋水山庄颐养天年了。”说着手中长剑一抖,长剑“嗡嗡”作响,似乎已然等得有些迫不及待了。
殷天豹双掌一翻,双掌满是霸道的内劲便向潇客燃。
潇客燃不再有任何言语便向殷天豹冲出。
从来到这里落地站稳的莫少龙一直没有言语只顾闭着双目调息,若说三人中内力恢复的最快的当数他了,他听到二人的动静,忽然挣开双眼,提起手中长剑也想殷天豹刺去。
殷天豹即使面对当今武林两个后生俊杰,而且手中都有兵刃,自己却是赤手空拳,他是他丝毫不惧,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