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我求求你不要杀他!”
潇客燃看着纪小可眼泪汪汪,心中却也有说不出的不忍,可是一缓过心神来的时候便又说道:“小可,他已然丧心病狂无药可救了,留在世上还不知道会有多少人要遭殃,你娘不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吗?”
提到自己的母亲,纪小可眼泪“哗”的一声就流了下来,眼神明显比先前暗淡了不少。
潇客燃心中一惊,立时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但正要说些什么劝慰纪小可的时候,纪小可却是说道:“少爷,不管他做过什么罪恶犯下多少不可弥补的过错,但他始终都是我爹,小可从来都没有求过少爷什么,这一次我求少爷不要杀我爹好吗?”说着两行泪水顺着毫无瑕疵的脸颊流了下来,滴在她那鲜红的衣裳上了。
潇客燃看着纪小可的那哀求的眼神,心中立时软了下来,抬起手来轻轻拭去她脸颊上的两行泪水,心中叹了一口气,若是自己早一步把纪啸钢给杀了那便什么事都没有了,如今小可的出现那杀纪啸钢的念头那边绝对是是不能有的了,他正想给纪小可多说几句安慰的话的时候,忽闻纪啸钢这边有了动静,他神色一冷,急忙转过头来看看纪小可纪啸钢好友什么花招。
“小可,你不要求他。”纪啸钢因为先前受了潇客燃所创内息大乱,此时经过了片刻的调息已然好了很多,只见他五刑琴拄地,使上一股劲儿就要撑着站起来。
纪小可一丝犹豫,本来自己的父亲站起身来困难作为女儿的应该去扶他,可是一想起他过去的种种过错,一时之间却是愣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潇客燃似乎看出了纪小可的犹豫,同时为了防止纪啸钢偷袭,他拉过纪小可的手就往后退了两步,同时怒目看着纪啸钢。
“小可,我们药仙峰的人还从来没有求过什么人,你不要去求他,他要杀我就让他来杀好了。”纪啸钢踉踉跄跄站起身来,语气却说得昂扬无比。
纪小可说道:“你走吧,此后我不会再为你求情了,你自己好自为之。”
纪啸钢看了纪小可一眼,眼中忽然多了一丝闪烁,似乎很是在为以前的事忏悔一般,不禁低下头来自省。
潇客燃不想跟纪小可心中有什么芥蒂,也不想看着纪小可心中因此而伤心,又看纪啸钢又有忏悔之心,便说道:“今日看在小可的面子上我可以不杀你,你走吧,但他日若是被我听到你还在江湖上为非作歹的话,我绝会饶了不你。”说着拉过纪小可的手又退了两步转身朝着陆静柔这边行来。
纪啸钢看着潇客燃离去的身影,忽然神色有为之一冷,不知何时手中又多了一柄匕首,右足一蹬,便向潇客燃飞扑而去,手中匕首直插潇客燃背心。
他称霸江湖多年,从来都是顺风顺水,从来没有受过像今天这样的耻辱,最后居然要靠女儿求情才能勉强活命,心中越想越是有气,这事要是传入江湖,那他以后真就没有了安身立命之地了,眼见潇客燃已然离去有丈许,有毫无防备之心,心中一狠,就想要置他于死地。
“小心。”远处的陆静柔真确的看到潇客燃这边的情况,一剑纪啸钢居然还另有异动立时惊呼出声。
纪小可听到身后传来的呼呼之声,心中惊诧,转头一看,只见一柄闪着幽幽蓝光的匕首眼看就要刺中潇客燃背心了,她心中暗叫一声苦,适才只因走出了丈许远心中卸去了大半防备,此时见他来得像是闪电一般疾速,却无反手之力,心中叫苦之际,也没有多想些什么就用自己身子挡在了潇客燃身后,想为潇客燃挡下此致命的一击。
潇客燃在听到陆静柔的惊呼的时候也回过神来,身子一转,却见纪啸钢的匕首已近身,心中大凛,暗骂自己大意之际,见纪小可居然挡在自己身前,正要推开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