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十招之后潇客燃觉得更加吃力了,他想把张孙桐耗到内力殆尽之时便是他反扑的时机,可是眼前的状况怕是他无法拖到那个时候了,若是再这般下去的话定是两败俱伤,到时候谁也讨不了好,最后只是被人享受渔翁之利罢了,而且此地他的处境更不好,死得只怕会比张孙桐惨。
忽然他心生一击,身前故意卖了一个破绽,想要把张孙桐的注意引到身前来。
张孙桐自然也瞧出了这个破绽,心中自然大喜,心中想道:“潇客燃,这回还怕我制服不了你,我要把你抽经扒皮,叫你生不如死以泄我心头之恨。”
想着大刀一回,在半空之中便顺着潇客燃的脑门劈下,若是这一劈建功的话潇客燃定然脑浆迸裂而出。
潇客燃见张孙桐虽撤去对他的狂攻,但也没有丝毫松气,张孙桐这一劈也在他的意料之中,见张孙桐的攻势如此凌厉,脸色不禁又是一沉,长剑横挂,左手剑鞘抵住剑刃就想要挡住张孙桐的大刀。
张孙桐一声冷笑,脸上不禁闪过一丝讥讽,他自信江湖上能抵住他全力一击的人不多,潇客燃不过是初出茅庐之辈更不在其列,这一刀下去即使不叫潇客燃当场暴毙,定然也叫他伤筋动骨。
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刀剑再一次狠狠的撞击在一起,碰撞处火花四射,潇客燃脸色巨变之下不禁往后退了好几步,双臂更是麻木不已,脸色有些发青看着张孙桐。
张孙桐也退开了两步,看了看手中的大刀,虽然多了几个细小的缺口,心中有些惋惜,但瞬间便不再理睬脸上挂上了阴险的笑意看着潇客燃,似乎在笑潇客燃是咎由自取的结果。
可这却是潇客燃想要的,先前的场景对他很是不利,他便只是想要拉开与张孙桐的距离,让他有一丝喘息的时候,适才虽然凶险,但万幸之下还是做到了。
“潇客燃,还不识相把双玲宝剑交出来,只要你交出来从此退出江湖,老夫可以让你安然离开!”张孙桐再一次跟潇客燃讲条件。
潇客燃一声冷笑,人力有尽时,张孙桐也不过是一个人罢了,更何况此时他已然老迈,根本不是年轻时所能比的,再者他对张孙桐的性子还不了解吗?若是他真有那个能力压制自己的话,他绝对会趁胜追击,叫对方没有丝毫喘息的机会。
此时却只是停下来跟潇客燃讲条件,潇客燃心中便又绝对的把握,看似张孙桐脸色平静如水,可是内息一定也很是紊乱,此时正在极速调整过来,便说道:“说你老就承认吧,面子可不比性命来得值钱。”
闻言,张孙桐又是一阵大怒,喝道:“潇客燃,你不过尔尔毛头小子就不怕死无全尸吗?”
潇客燃冷笑道:“若你真能把我死了,我也死得不冤了,就怕你没有这个能耐。”
张孙桐心中盛怒,提起手中大刀二话不说便又向潇客燃砍来。
潇客燃脸色微变,但还是挺剑而出往张孙桐刺去,只是他想起先前被张孙桐压制得毫无还手之力的场景,此时还是心有余悸,生怕张孙桐这回劈来还真有先前的真劲,所以这回不同的便是他不像先前那般狂攻,而是在再一次交手的时候试探着对方的虚实,同时把自己周身防护得妥妥当当,好让张孙桐的刀影无法笼罩自己的周身,那样即使张孙桐还有余力自己也能及时退开。
只见张孙桐的大砍刀迎着破空之声呼啸而来,一刀往潇客燃胸膛砍去,潇客燃自然不会叫他得逞,一剑挡去,一击之后身子却是比先前还要退后两步。
不是因为张孙桐的内劲比先前还要强盛几分,也不是潇客燃内力比张孙桐退得还要快,而是潇客燃此时为了防止再一次被逼上绝境,所以不敢全力攻向张孙桐,以至自己看起来还要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