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了。”话中自然也带有几分揶揄之意。
他心中却是知道今日虽无法知道拿走他双玲宝剑的黑衣人到底是谁,可是他对费斌的怀疑更大了几分,因为先前纪小可在秋水山庄大开杀戒的时候他却丝毫不惧,如今想来定是有今日发现的金丝宝甲护身才敢如此肆无忌惮了。
此时他肯出面为自己说好话,原因自然还是不希望潇客燃真的被逼无奈把双玲宝剑毁去,到时候就是鱼死网破,双玲宝剑的秘密从此石沉大海,他也得不到什么好处,既然今日无法从潇客燃手中夺得双玲宝剑,也绝不能让潇客燃把双玲宝剑毁去,便出来为潇客燃说说好话,稳住潇客燃,也卖他一个人情岂不是一举两得的事。
心中对费斌是不是那个盗走双玲宝剑的人潇客燃自然是没有说出口,就这样跟二女谈论到其他的事不再提及费斌或是双玲宝剑的事。
几日之后,潇客燃见伤势好了甚多,知道此地也是不宜久留,黑衣人可以来一次自然可以来两次,还不知道下次此人会不会耍什么诡计,潇客燃可不想过这种整日提心吊胆的日子,便匆忙告辞了少林寺两位大师便要领着二女下山。
两位大师自然是想要挽留,可是潇客燃去意已决,便称是还有要事在身,不便在少林寺叨扰,执意要走。
两位大师也知道潇客燃此时身上负担甚重,而且确实不该在少林寺无所事事,便寒暄几句之后,把潇客燃送到山下,临走前还吩咐他万事要谨慎。
潇客燃感激两位大师的关心带着二女骑上马儿,扬鞭策马扬尘而去了。
二僧看着潇客燃几人离去的身影,心中也是默默祈祷潇客燃平安无恙,同时隐约看到异常腥风血雨无可避免,至于此场腥风血雨的大小那还要看潇客燃的作为了,心中自然更是希望潇客燃能尽快平息这场纷争了。
而潇客燃之所以骑上马儿出了少林寺便飞快离开,自然也是怕周遭有人监视他们,虽然这里是少林寺,感觉乃是一派与世无争的清静之地,但是世事难料,万事还是谨慎一些的好,若真有人在身后尾随,还真不知最后会生出什么祸端。
他领着二女直奔出少林寺的领地之后,转而便朝着山路奔去,如此兜兜转转一个大圈子感觉之前身后就算有人跟踪也会被耍去,又在山间一个隐秘之处换了一身平常农人的衣裳,同时再一次舍去马匹,这才重新下了山。
下山之后潇客燃便不再像之前那般急忙赶路,而是三人在山野只见悠哉悠哉的行走着,一般人看了也绝对看不出异常来。
话说费斌先前被少林寺两位禅师请上少林之后,看到树林中留下来的打斗痕迹,情知无法再以此事为难潇客燃,再者潇客燃说要毁去双玲宝剑,他觉得双玲宝剑乃是潇客燃家传之物又怎么可能说要毁去就毁去,可是他也有些抓摸不透潇客燃的想法,生怕他真毁去双玲宝剑,到时候他也是捞不到什么好处的不如做一个随水人情给潇客燃,以后在江湖上也能留下一个好名声,说自己不计前嫌帮潇客燃洗清罪名也是好的。
这一日他处理玩潇客燃的事回来,看看天色已然上了更天,他进门坐下之后不多时便想到了自己的儿子,忽然有看不到自己的儿子,心中觉得有异,平时这个时候他儿子都会出来相询潇客燃的事,他知道儿子之所以如此关心此事除了恨潇客燃夺其所爱陆静柔外还有就是上次重伤于他的事,此时心中恨得痒痒的,嘴上不说,心中却是想要把他给千刀万剐了,所以也就如此关心过问此事。
费斌一开始还在为儿子如此关心此事感到惊讶,但想到这点之后虽不再为儿子的异常举动惊讶,但他的儿子能对一件事如此上心,便时常跟儿子多说几句。
此时本因出来迎接他并向他了解潇客燃的情况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