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觉得最为重要的事情上意见又是如此不同,偏偏两人都是固执之人,最后便成了两人都是板着脸看着对方之人。
同时更怪自己,现在想想,当时自己是多么的不该,虎毒不食子,况且是人,世间会有几个会对自己的孩子下得了手的,无论父亲想法如何,始终都是为了自己孩子着想,即使自己极为不认同父亲的做法,可是总有办法说服父亲的,为何就是要以一张没有丝毫欢喜的脸对着父亲呢?或者这也是一种办法,即使当时自己并没有把它当成办法,只是随其自然演变成了这副模样,但自己身为人字,说什么自己都有错。
如今好了,父亲不在了,自己一颗心便在隐隐作疼,不断数责自己的种种不是,但那又有什么用,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孝而亲不在,若是可以重来,自己定会竭力挽回与父亲的关系,绝不会再整日跟父亲怄气,但时间便是东流之水,哪有重来之理,唯有的便是悔恨。
长夜漫漫,忏悔之声顺着黑夜顺着凉风伸向无限远,潇客燃忽然感到全身一阵泛寒,不禁打了一个寒战,此事是他一生最大的苦痛,无论是现在还是将来都将是他挥之不去的阴影。
忽然潇客燃心中又是一阵无助,不禁手中的双玲宝剑握紧了几分,双玲宝剑是他祖上传下来的宝物,手中这柄阳剑也是父亲发费毕生心血都想要寻回的心愿,握着手中的宝剑潇客燃才又能感到一丝暖意,无论如何他都要找回双玲宝剑,只是对父亲做的最后一件事,算是自己略尽一点人子的孝心吧!
他缓步走到火堆旁边蹲下身子,拾起一根柴枝弄了弄眼前的火堆,顿时火芒更盛了,柴火噼里啪啦的作响个不停,火光顺着火堆照射而开,四周染上了微红的一片,而潇客燃靠得近前的,火光照在脸上,暖烘烘的,同时也看得出潇客燃那俊俏的脸上没有丝毫波澜。(未完待续。)